《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97章 角逐長安-聯盟裂痕中(1)

作者:雙黃茶葉蛋·10個月前

馬騰長安之行得了個徵西將軍的頭銜,雖然折損了一些兵馬,但好在郿城突襲戰讓他著實裝一波逼。他一把火燒光了董卓辛苦積攢的心血,也擊碎了李傕、郭汜打算長久制霸長安的根基。當馬騰向涼州西進的時候扭頭回望,郿城方向的火光點燃了整個夜空,在烈焰上猙獰舞動的滾滾濃煙,即使五里開外都能看到它若隱若現的輪廓。做了這麼牛逼克拉斯的事情,馬騰在他那個黃毛兒子面前,總算是可以露一回臉了。

“父親,您此次長安之行真是精彩絕倫啊!當初您兵敗匡亭的訊息傳回涼州,孩兒還擔心您會遭遇不測呢!本打算親率大軍前往兗州助戰,沒想到您這神來之筆竟然引爆了長安。既然李傕、郭汜的糧草已經被您付之一炬,而我軍又已經集結完畢,不如趁此時機將他們攆出長安,咱們也體驗下、把那小皇帝掌握在手中的感覺”。

馬騰原本笑意滿滿的表情陡然變得凝重,回來的路上他也想過搜哈一把,可是一向沉穩的性格、讓其很難下定決心孤注一擲。眼下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稍有不慎就會被踢出局。

“雖說如今李傕、郭汜他們沒了糧草,但那長安城高牆厚,而且他們手下皆是久經沙場精銳之士,我們冒然行動的話,恐怕會損失慘重”。

“父親,莫要長他人志氣,滅了自己的威風,他李傕、郭汜是有些本事,但咱們馬家軍也不是孬種,戰場上輸贏與否,還是要在手上看真章。我涼州貧瘠,不趁此機會得到更多的地盤,那今後再想有這種機會、可就不知道再要等多久了。”馬超說完這些話後,略微停頓了下繼續補充道;“而且,而且孩兒在您前往長安之後、私自做主聯絡了韓遂,要是您在那邊出現了意外,我們將共舉涼州之兵、殺往長安為您報仇”。

“那韓遂絕非善類,與之打交道一定要謹小慎微才是。孟起你還小,不懂得人心的險惡,這樣衝動是會吃大虧的。”馬騰憂心忡忡的說道。

“父親,您就別說教了,現在韓遂知道您火燒了郿城,一定會有所反應的。我們不與他結盟的話,那就是敵人了,他很可能會倒向李傕、郭汜,一起對我們實施報復。無論怎麼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父親大人還是要早下決斷啊”!

對於馬超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身為其父的馬騰實在是喜憂參半。喜得是他有大將之風,做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手下兵將無論恐懼或是仰慕都願意聽命於他,這讓馬騰這個做父親的覺得後繼有人、倍感欣慰。可這小子缺點也挺多,做事毛躁、不思後果,魯莽還易怒,最重要的是頭腦簡單,特別容易被忽悠瘸。這孩子智謀不足吧,他要是聽勸也行啊!可惜又是一根筋,認準的事情就是把他吊在樹上打死,他都絕不低頭。有時候看到他那股子犟勁上來了,馬騰氣的都直跺腳。哎,自己的娃,血脈至親再混賬也不能不管。

“孟起啊!你老煩父親說教,可我是你親爹,我會害你嘛?日後我涼州大軍的重擔、都要壓到你的肩膀上,光有蠻力是成不了大氣候的。這話為父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你能聽進去多少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你能暫斂鋒芒,不要總是衝動行事。”馬騰對這個老來得子的馬超既愛又無奈,可這天下畢竟是屬於年輕人的,不管未來會怎樣,都要讓他親身經歷了才能真正的成長,所以馬騰繼續補充道:“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那為父也豁出去陪你再去一趟長安,無論結局如何,父親都希望你能從中得到成長”。

馬超聽到馬騰同意了他的計劃,不由得興奮異常。打羌人,太沒意思了,一群只會光著屁股圍著篝火跳舞的‘印第安人’而已,強者只會對強者感興趣,他是真想到外面去看看,那些傳說中的人物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虎牢關陣前,那傳的神乎其技的飛將軍呂布距離他太遠,西涼內戰時,董卓、皇甫嵩之流跟他們馬家掐架的時候、更是輪不到他上場。現在有機會去會一會這些傳說中的人物,他已經激動萬分了,所以馬騰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說教、都不說左耳進右耳冒了,壓根就沒有進到馬超耳朵裡面去。

“遵命父親,孩兒現在就下去傳令各部,我們集結完畢後就開拔長安。”這話說完,馬超就神采奕奕的拜別了馬騰,轉身朝屋外走去。

馬騰看著自己兒子這副樣子,就知道這娃又是隻聽了他想聽的那些話,自己的那些說教又白費了。仗,肯定是要打的,可是怎麼打,多會打,聯合誰去打誰,都不是簡單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今天的盟友可能就是明天的敵人,而現在的死仇,沒準日後又會變成自己的盟友。人與人之間從來沒有永恆的朋友和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孩子的成長需要一個過程,有些虧、該吃還是要讓他吃的。

西涼軍團兩大核心勢力,董卓軍團和馬騰軍團在西元195年前都比較活躍,幾乎各處戰場都有他們參與其中。從漢靈帝時期、他們兩個集團就開始掐架,然後黃巾之亂、董卓被招去關東鎮壓農民軍。後來虎牢關之戰、匡亭之戰、薊城之戰(從中調解)、長平觀之戰、後來的濮陽之戰等都有他們的身影,相比較其它勢力只在各自區域內幹架,他們這支人馬可以說如同地圖炮一般、打滿了全場。

數日後,馬騰三萬大軍從隴右出發,在霸橋與韓遂的兩萬五千人馬匯合後,在長平觀安營紮寨,準備與李傕、郭汜展開決戰。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李傕、郭汜這倆貨在長安霍霍了一年來,無數人因為他倆的殘暴而喪命,現在有了新的玩家入場,那自然會有人前來押寶以謀得利益。

想以較少的代價、攻破一座重兵防守的堅城是極難實現的。還是熟悉的配方,依然是原來的味道,數個黑影順著長安城牆的犄角處緩緩滑出城外,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濃墨般的夜色中。從古至今,內應叛徒都是權利爭霸的重要一環,風浪越大魚越貴,賭上全族性命以求搏個未來的野心家、從來都不會缺席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惜,既然是用命來搏,那失敗了就要用命去償還。

相比較賈詡那種,只要不涉及自己性命就願意規避於世的性格,李儒是個激進且攻擊欲極強的人。面對著馬騰集團大軍來犯,賈詡前世給李傕、郭汜的計策是,深溝高壘、避戰堅守。而李儒對於這種謹小慎微、被動防守的方法自然不屑一顧,他有更深層次的責任在身,他要讓這些野心家兩敗俱傷,他要在敵人內部完成與呂布的相互成就。

“一群宵小敢來送死!難不成我們還要龜縮在城內、面對他們的嘲諷嘛?我西涼男兒的血腥在哪裡?馳騁塞外,獨戰群雄的那股子豪氣都去哪裡了?既然一個個都怕死不敢應戰,那不如就早早投降,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吧!以後記得吃飯不要上主位,去坐小孩那一桌。”李儒面露譏諷的掃過議事廳內、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西涼軍首領說道。

在場眾人這一年多來燒殺搶掠、肆意淫亂,早已忘卻了那種爛命一條,不服就乾的感覺。現在被李儒這麼一刺激,各個都不知如何回答。人一旦擁有的太多,就很難再做到灑脫。

李傕自認為和李儒是利益的堅定捆綁者,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站出來支援李儒的計策才行。人都是慕強而依附,一個畏首畏尾的頭領、是無法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存活下去的。“他媽的,都啞巴了?一個個吹牛逼、自己多麼多麼厲害的那股勁都去哪裡了?是男人的,就隨我出城與那馬騰決一死戰。怕死的話就交出兵權滾回武威去,別在這裡恬不知恥的丟人現眼”。

“馬勒戈壁的,老子只是熄了火,不是死了。不就是打仗嘛!老子十多歲出來當馬匪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能活到今天,現在有人找上門來耀武揚威,老子才不會當縮頭烏龜,誰慫誰是王八蛋。有哪個敢臨陣脫逃,老子先殺了他全家。”郭汜雖然也生氣李傕、李儒招馬騰入長安的決定,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此刻內鬥的話大家都沒活路,為今之計只有團結一致,方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在場的西涼將領被這三人一帶動,也都激起了那埋藏已久的嗜血之心。他們本就是大漢三大精銳邊軍之一,生於戰亂頻發之地,每一個士兵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才活到了今天,孬種、怕死的早已經墳頭三尺高了。士氣的重要性他們自然心知肚明,男人多了一紮堆就容易生出事端,何況是這些本就殺人如麻的屠夫聚會,他們在相互影響下、紛紛抽出佩劍嘶吼著要殺他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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