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克鬧、切克鬧,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煎餅、我說煎餅。”韓遂作為哈韓界的領軍人物,不光RAP說的好,打球和跳舞也是一絕。今日他與馬騰這個亦敵亦友的老相識又再次聚首,難免需要整些不倫不類的東西、來緩解下尷尬氣氛。
“馬將軍,這意思還不明白嘛?你快說‘要’啊!”韓遂心有不甘的提醒道。
“韓將軍,馬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這老大不小的人了,要玩說唱你就專心玩說唱,要當將軍你就專心當將軍。你這總喜歡把二者合為一談,到時候無論棒子界、還是軍閥圈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哎!”馬騰看到韓遂這一身韓流打扮就異常反感,好好的一個人,咋就能被忽悠瘸了呢!
“歐巴,你這樣說,我是會桑心的哦!以後我們怎麼做好Brother(兄弟)呢?你醬紫的話,會Break heart(傷我的心)”!
“我兒子都快被你帶壞了,你還整這死出,我說要、要好了吧。拜託你快收了神通吧!沒事安心在家多出幾部書,隔壁廁所都缺紙了。”馬騰無奈的應付道。
“OK!親,我有一個GOOD IDEA(好主意),你要不要hear下?”韓遂依然中英結合的秀智商。
“行了行了,敵人已經開始列陣了,有什麼話等戰鬥結束了再說。馬超,命你帶五千人馬為先鋒直取敵軍中陣,本將軍自會率大軍為你掠陣。”馬騰揮手打斷了韓遂繼續賣萌,命令其子馬超前去破陣。打仗就要自己人帶頭,那士氣才會高漲。
“末將遵命。駕、駕,你們只管隨我前往衝殺敵陣,畏懼怯戰者,殺無赦。”馬超話畢,便策動身下戰馬、帶領大軍向李傕、郭汜殺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即使雙方人馬有兩三年沒見面了,但早年結下的樑子、可不是說忘就能忘了的。在這你死我亡的戰爭旋渦中,不管你是何身份,紅名就是怪,死於刀下的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馬騰這邊是蓄謀已久、周密部署、士氣如虹,而且又有內應相助。李傕、郭汜方久疏戰陣,再次面對這種大場面,倉皇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這馬超確實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就不知道害怕為何物,打起仗來不要命的那種氣勢,著實是把李傕、郭汜這幫老油條驚得不輕。他這西涼新生代戰神光論武藝,客觀來說與那飛將呂布相比、確實是有很大的差距,但單論不要命的話,這小子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殺紅眼的馬超、竟然敢獨騎脫離親衛保護深入敵陣,這操作即使是放到炸裂界、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這場戰鬥打了大半天,雙方均死傷慘重,各自預備隊更是一波接一波的用命填補防線。同為大漢西涼軍團、作戰風格主打一個‘莽’字,戰線犬牙交錯糾纏在一起,各方的本陣前也是屍橫遍野。雙方主將看到戰況如此慘烈、皆心生悔意,擔心到最後他們拼個兩敗俱傷,卻為別人做了嫁衣。但有句話說叫拳怕少壯,年輕人就是體力旺盛,要不富婆都喜歡小白臉,這錦馬超就像永動機一樣、不斷的輸出地圖炮,他所過之處必然會拉昇己方早已疲憊計程車氣。最終,李蒙、王方成為了馬超的經驗包,軍心俱潰的李、郭集團不得不拋下數千屍體逃回營地,即使他們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下了這一局。
旗開得勝的馬超、現在才有了些許疲憊感,面對著戰場堆積如山的屍體,擁有羌族血脈的他、十分享受的沐浴在這血氣瀰漫的人間煉獄。
“馬將軍,主帥有令,要你收攏部隊,說敵軍很可能會再度折返,萬不可大意。”一個傳令兵見到馬超後、急忙翻身下馬,拱手說道。
“哼,那幫膽小鬼敢再來送死的話,本將軍定要將那李、郭二人的腦袋砍下來祭棋。你回去告訴父帥,這邊有我在,讓他不用擔心。”剛贏下一場惡戰的馬超,正沉浸在自己天下無敵的感覺中,又豈能聽進去別人的意見呢!
馬騰能從一個苦逼打工人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那絕非是偶然,尤其是他深知李傕、郭汜的用兵之道,從對方撤退的那一刻起,他就斷定二人一定會舉兵折返。既然苦口婆心的說教馬超不起效果,那就索性就讓他吃點虧,才能認識到這世間人心的險惡。
果然事情如同馬騰所料,雖然傷筋但未動骨的李、郭聯軍收攏完部隊後,就再次傾巢出動向自己殺來。雖然最終他們又是鎩羽而歸,但馬超部卻因未加提防損失慘重,面對著自己手下親衛冰冷的屍體,使得彼時還志高氣滿的馬超、萌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愧意。當馬騰看到馬超臉上浮現出的那份懊悔,讓他覺得這些死傷不值一提。只要能讓馬超成長起來,這幾百人命算什麼?戰爭不過是權貴的遊戲,如果不是自己夠聰明、夠狠,那如今躺在地上的屍體就是他馬騰了。
“孟起,回營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打掃戰場、收繳戰利品這些事就交給手下的人去辦吧”!
恍惚中的馬超聽到父親同自己說話,木然的抬起疲憊的雙眼看向他。還是那一副慈愛的模樣,還是那關切語氣。沒有責怪,只有寬容與牽掛。父親真的太瞭解自己了,知道自己得勝後一定會忘乎所以、降低防備。馬超開始有一些懂馬騰了,如果不是他及時趕來支援,那今日自己必然會喪命於李利之手,變成這滿地死屍中的一員。
“父親,我。”馬超想要道歉,卻被馬騰出手製止。
“孟起無需多言,為父懂你心中所想,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是你將來人生路上必須面對的,為父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統帥,不親身經歷失敗是無法成長的。你鏖戰一日也累了,隨為父回去休息吧!”馬騰看出了馬超的成長,也就不想再上綱上線嘮叨,徒增無用的說教。
這父子二人回營的路上,難得出現了許久未見的父慈子孝畫面。這要是換做以往的馬超,跟馬騰說話超不過十句就會不歡而散,今日他們二人探討著家長裡短,不時就會傳出數聲發自內心的大笑。彷彿這打了一天的仗,死了這麼多的人,都與他們無關一般。
李傕、郭汜率領著潰軍,一路無聲的往大營退去,他們沒想到自己離開西涼多年,馬騰竟然生出了這麼一位將帥之才。原本對於此戰就頗有微詞的樊稠又來煽風點火,說什麼好好的有福不享,非要招惹那馬騰幹嘛,同時也當著李傕的面,呵斥其侄李利作戰不力、當軍法從事,又埋怨軍隊損失如此之大,今後要如何收場。
“你踏馬的煩不煩啊!當時說主動出擊的沒有你小子?現在逼逼叨叨這麼多有意思嘛?老子就不信他馬超再猛,也就一個人而已,來日再戰,我們未必會輸。”李傕聽煩了,就回懟了他幾句。
樊稠這個楞貨仗著手中有兵權,竟然還不知死活的與李傕爭辯,眼瞅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幸好被郭汜強行將他們給拉開。
“大敵當前,現在不是我們內鬥的時候,都不累是吧?有這個精力,去把那馬家父子的人都砍了才算本事。今晚我們好好休息,實在不行我們就退守長安,咱們城內還有幾十萬百姓、可以作為軍糧食用。馬騰他們遠道而來。日久必然會因為缺糧而敗走。”郭汜圓場打氣道。
李傕、樊稠二人互瞪對方一眼,皆不再多言,各自帶著手下親兵分路而行。也就是因為這次衝突,讓李傕對這個原來跟自己平級,但攻破長安後、就屈身於自己之下的同袍動了殺心。
原本敗退歸來的眾人,打算回營寨補充下體力、治療下傷病,可惜迎接他們的竟然是閉門羹。只見大營內燈火通明,數十名守寨士兵拉緊弓弦,隨時準備向這支潰軍放箭射擊。
“他媽的,你們眼瞎了,沒看到是老子回來了嘛?快點給我開啟寨門,放我們進去,不然老子把你們的腦袋通通都砍下來。”李傕和樊稠發生爭執後,就加快速度率先抵達了營寨,見到守寨士兵竟然敢將自己攔在營寨外,不由得火上心頭,開始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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