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壘,主帥的作用舉足輕重。尤其當戰事陷入膠著,唯有臨場應變能力更勝一籌的主帥,才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最正確的決策。軻比能麾下的兩萬胡騎如同黑色狂潮,將漢軍那早已佈滿裂痕的防線,頃刻之間便如碎瓷般擊碎。
趙雲將幽州軍旗牢牢綁在身後,手中烏痕劍左劈右刺,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終結。“守住!為了公孫將軍!”他怒吼著,隨手撿起一支長槍用力擲出,精準地將一名胡人騎手扎落馬下。趙雲率領著幽州軍的殘部死戰不退,用血肉之軀硬扛胡人的彎刀與鐵騎。
可胡人的攻勢實在太過兇猛,尤其是軻比能的親衛,個個手持加長彎刀,悍不畏死。他們就像一把鋒利的鐵錐,硬生生鑿穿了幽州軍用生命築起的防線,踩著橫七豎八散落滿地的屍體,嘶吼著撲向漢軍高臺。
趙雲瞳孔驟縮,目光飛速掃過戰場。他翻身跳上一匹無主戰馬,順手拽起一支紮在屍身上的長槍,雙腿夾緊馬腹,朝著軻比能親衛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的目標無比明確,保衛劉協,履行公孫範生前的諾言。
“攔住他!”一聲暴喝傳來,匈奴單于耐木察帶著十三名親兵殺出,橫擋在趙雲面前。耐木察身材魁梧,手中鎏金大斧上還掛著漢軍士兵的血肉。見趙雲單槍匹馬,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漢人小兒,也敢孤身犯險?今日便讓你葬身此地”!
趙雲眼神冰冷,毫無懼色。戰馬奔騰間,他挺槍直刺,長槍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直指耐木察面門。耐木察沒料到這漢人槍法如此迅猛,慌忙揮斧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斧槍相撞,火星四濺。趙雲只覺手臂發麻,耐木察卻被震得連連後退。
“一起上!殺了他!”耐木察怒吼著,十三名親兵立刻圍了上來,彎刀如輪,朝著趙雲周身要害砍去。趙雲卻絲毫不亂,雙腿緊扣馬腹,身體在馬背上靈活騰挪。長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時而刺、時而挑、時而掃,槍尖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一名親兵從左側偷襲,彎刀直劈趙雲腰側。趙雲閃身避開,同時槍尾橫掃,狠狠砸在那親兵的太陽穴上,使其腦漿迸裂。另一名親兵趁機挺矛刺向馬首,趙雲手腕翻轉,槍尖精準挑中矛杆,借力一擰便將長矛挑飛,然後反手刺進那親兵的咽喉。短短片刻,已有三名親兵倒在馬下。
耐木察見狀又驚又怒,揮斧再次猛攻。他的斧頭勢大力沉,趙雲久戰疲憊不敢硬接,催動戰馬輾轉騰挪,尋找反擊的機會。兩人纏鬥十數回合後,耐木察漸漸急躁,斧法露出破綻。趙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手中長槍如毒蛇出洞,避開斧刃,直刺耐木察胸口。
“噗嗤”一聲,槍尖穿透重甲,深深刺入耐木察的心臟。他眼睛圓睜,口中噴出鮮血,雙手死死抓住槍桿,卻再也無力動彈。趙雲手腕用力一挑,將耐木察的屍身甩到一邊,隨後冷眼掃過其餘親兵,目光中充滿了對這些生命的漠視。
剩餘的十名親兵見首領戰死,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瘋了一般衝向趙雲。趙雲深吸一口氣,槍法愈發凌厲狠辣。長槍舞動間,如梨花暴雨,又如龍騰四海。一名親兵彎刀劈來,趙雲槍尖一挑便將彎刀挑飛,順勢刺穿其脖頸;另一名親兵從背後偷襲,趙雲側身讓過,反手一槍刺穿其肩胛骨,將其釘在地上。
戰馬嘶鳴,長槍染血。開啟無雙狀態的趙子龍如入無人之境,槍挑劍刺,所向披靡。十三名親兵盡數倒斃,趙雲勒住戰馬,長槍直指前方,戰意已然達到頂點。周圍的胡人見他如此神勇,竟無一人再敢上前阻攔。
此刻的曹操正抱著曹昂的屍身痛哭不止,他身著錦緞戰甲,雖已染滿鮮血,卻依舊難掩華貴,身邊還有數十名親兵拼死護衛。軻比能雖不認得曹操,卻篤定此人身份尊貴,當即下令:“殺了他!此人定是漢軍重要人物!”幾名胡騎領命,立刻策馬朝著曹操砍去。
“休傷我主!”夏侯淵一聲怒吼,手持大刀迎了上來。他的刀法迅猛如疾風驟雨,一刀便將一名胡人騎兵劈成兩半。
軻比能見夏侯淵如此勇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獰笑道:“有點意思,本單于就來會會你”!
軻比能催馬上前,手中彎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夏侯淵。夏侯淵不敢怠慢,急忙揮刀格擋。身為草原大單于的軻比能武藝高強,刀法剛猛霸道,再加上胯下戰馬神駿,兩人大戰三十餘回合後,夏侯淵漸漸落入下風。
激戰中,夏侯淵心生死志,面對軻比能的殺招不再格擋,反而不顧一切地揮刀砍向對方。軻比能急忙收刀躲閃,左臂卻被刀刃劃中,鮮血噴湧而出。
“啊!你這是找死!”軻比能怒吼一聲,攻勢愈發猛烈。他麾下的親兵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將夏侯淵團團圍住。
夏侯淵雖以命相搏,卻架不住胡軍人多勢眾。面對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的敵人,他身上被接連砍中數刀,整個人都被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
軻比能抓住機會,彎刀直劈夏侯淵胸口。夏侯淵躲閃不及被一刀劈中,隨即跌落下馬,直到死去都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
紛亂的戰場上,曹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他如同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任由鮮血濺在身上一動不動。
軻比能提著染血的彎刀,一步步走向曹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看本單于送你歸西”。
“住手!”一聲怒喝傳來,劉備率領顧應劍宗弟子、太史慈和許褚及時趕到。劉備雖左臂負傷,卻依舊鬥志昂揚、戰意十足。他見曹操危在旦夕,當即下令:“許褚、太史慈,保護曹將軍!劍宗弟子聽令,隨我殺敵”!
許褚手持虎頭錘,怒吼著衝向軻比能;太史慈揮舞亢龍雙鐧,攔住了鮮卑單于拓跋衍;劉備則率領劍宗弟子結陣,抵擋源源不斷湧上來的胡人士兵。
許褚與軻比能戰在一處,虎頭錘勢大力沉,每一次揮擊都帶著雷霆之勢。軻比能左臂受傷,戰力受損,漸漸難以抵擋。拓跋衍與太史慈纏鬥,太史慈雙戟靈動,拓跋衍漸漸落入下風。戰場之上,雙方再次陷入焦灼,喊殺聲震天動地。
就在此時,遠處塵土飛揚,羌渠單于率領大軍趕來助陣。他打崩益州軍後本想追殺潰兵,卻聽聞中軍戰事膠著便率軍趕來。見軻比能與拓跋衍正被纏住,羌渠單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催動戰馬朝著太史慈衝去。
太史慈正與拓跋衍激戰,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危險。羌渠單于手持狼牙棒,趁著太史慈不備一棒狠狠砸在他後背。太史慈慘叫一聲,口噴鮮血摔落馬下。周圍的胡人騎兵見狀,立刻圍了上來,亂槍齊刺,將太史慈戳成了篩子。
“子義!”劉備見太史慈戰死,悲痛欲絕,怒吼著衝向羌渠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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