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1041章 火龍鑽心(2)

作者:小姚愛運動·3個月前

“強攻。”他鬆開手,那張被揉成團的圖紙便滾落在地,“天亮之前,拿下山頭。”

天邊剛泛起一線灰濛濛的晨光,強攻便開始了。

虞家的八百親兵打頭陣,刀盾在前,弩手居中,長矛手殿後,排成嚴整的攻擊陣列,沿著那條唯一的狹窄山道向上推進。

他們的盔甲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盾牌上的蟠龍紋在塵土中若隱若現,步伐整齊得如同鼓點敲擊在地面上。果家、智家、謝家的私兵則分列兩翼,防止有人從側翼突圍。

山道入口處,尹志平早已布好了第一道防線。趙與謙帶著一百名精兵,依託著山道兩側的巨石和陡坡,用削尖的木樁和碎石壘起了一道簡易的壁壘。

弩箭從壁壘後射出來,角度刁鑽至極——不是平射,而是藉著山勢從上往下拋射。箭矢在晨光中劃出密密麻麻的弧線,如同暴雨般傾瀉進虞家的進攻陣列中。

前排的刀盾兵將盾牌舉過頭頂,弩箭釘在盾面上發出密集的篤篤聲,如同冰雹砸在屋頂上。

可山道太窄了,窄到只能容十餘人並排行進。盾牆雖然護住了正面,卻護不住側面——那些從兩側陡坡上滾落的巨石和滾木,裹挾著千鈞之勢砸進隊伍中,將盾牆砸得支離破碎。

一個個士兵被滾木撞飛出去,整個人凌空翻了數圈,重重摔在崖壁上,口噴鮮血,滑落在地時已不成人形。

虞家的弩手開始還擊。他們的弩機是軍器監精製的神臂弩,射程遠、力道沉,弩箭從山下仰射上來,竟能釘穿趙與謙壘起的木樁壁壘。

幾個躲閃不及計程車兵被釘穿了肩膀,慘叫著從壁壘後滾落下去。更麻煩的是火銃——虞家不知從哪裡調來了幾十杆火銃,銃手躲在盾牆後,點燃引線,銃口噴出火光與濃煙,鐵砂如同暴雨般潑灑在山道入口的石壁上,打得碎石紛飛、火星四濺。

火銃這東西,尹志平並不陌生。他穿越之前在博物館裡見過明代的火銃實物,知道這種武器的威力雖遠不及後世槍械,但在近距離內足以洞穿鐵甲。

此刻親耳聽見銃聲在山谷中迴盪,那股混合了硝煙與硫磺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他才真切地體會到這種熱兵器對冷兵器戰場的衝擊力。

那些訓練有素的虞傢俬兵,在火銃的掩護下,正在一步一步地向上推進。他們不急於衝鋒,只是用盾牆護住前方,用火銃和弩箭壓制山上的守軍,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趙與謙的百人隊在火銃與弩箭的雙重壓制下,傷亡開始攀升。木樁壁壘被銃砂打得千瘡百孔,碎石與木屑四處飛濺,不時有人中彈倒地。趙與謙咬著牙,將一名受傷倒地計程車兵拖回壁壘後,嘶聲喊道:“頂住!不許退!”

可山道入口終究還是沒能守住。在虞家親兵不計傷亡的輪番衝擊下,那道由木樁和碎石壘成的壁壘被硬生生撞開了一個缺口。虞家的刀盾兵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缺口中湧上來,刀鋒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趙與謙揮刀砍翻了兩個衝在最前面的刀盾兵,自己的肩頭也被一柄長矛刺中,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他踉蹌著退了幾步,被身後計程車兵架住胳膊,朝第二道防線撤去。

尹志平站在半山腰那塊平地的邊緣,俯瞰著下方正在節節推進的虞家陣列。身後是那片被晨光染成金黃的玉米地,秸稈已收割殆盡,只剩下齊膝高的茬子在泥土中豎著。幾個老農蹲在田埂邊,滿臉憂色地望著山下的火光與硝煙。

“將軍,”趙與謙捂著肩頭的傷口,氣喘吁吁地跑到尹志平面前,“第一道防線破了。他們人多,火器又猛,弟兄們擋不住了。”

尹志平眉頭緊鎖,心中念頭急轉:若實在不行,便只能從之前那條小路撤退,與敵人在山中游擊。可那樣一來,處境只會越發艱難。正躊躇間,他忽然聞到一股極淡的焦糊味。

尹志平的目光掃過這片開闊的平地,掃過那些收割過的玉米茬子,忽然想起了李莫愁。

那日在絕情谷外,李莫愁放了一把山火,將整片山谷燒得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她以一人之力,藉著風勢與地形,將一燈大師、慈恩、趙志敬等一眾高手逼得狼狽不堪。那場大火,尹志平至今記憶猶新——火勢一旦藉著山風蔓延開來,便是五絕級別的高手也只能抱頭逃竄。

“趙與謙。”尹志平忽然開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定,“你帶人把弟兄們撤回來,全部撤到山洞裡去。然後派幾個人,帶上火摺子,沿著田埂往下,每隔十步便備一處火源。”

趙與謙愣了一下,隨即瞳孔驟然放大:“將軍是要放火燒山?”

“燒山不至於。”尹志平的目光掃過山下那片正在向上推進的火把長龍,“這片地裡的秸稈全是乾透了的,一點就著。火勢藉著山勢往下滾,滾到山道口便會被那片碎石灘截住,燒不到山下的大片樹林。李莫愁那日放山火,趙志敬被燒得焦頭爛額,連一燈大師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今日這山勢、這風向,比那日更合適——風從山頂往下灌,火往下滾,煙往下灌,他們往上攻,正好迎面撞上。”

他話音剛落,那老農便猛地站起身來:“大將軍說得對!這山裡年年秋天最怕的就是山火,咱們平時燒秸稈都要挑無風的日子,一小堆一小堆地燒,生怕火星子濺出去。如今這滿地的幹秸稈,若是藉著風勢往下滾,那便是火龍捲!山道口的碎石灘剛好截住火勢,燒不到外頭的大林子,可火一過,那碎石灘便是鐵板燒——踩上去能把人活活燙死!”

尹志平轉身看著老農,抱拳道:“老丈,這場火還得靠你們。哪裡風最大,哪裡最易燃,秸稈怎麼堆才能滾得最遠——這些事,你們比我清楚。”

那老農將手中的鋤頭往地上一頓,那張被風霜刻滿溝壑的臉上浮起一絲樸實的笑意:“大將軍放心,這山裡的每一道溝、每一陣風,老漢都摸得透透的。保準讓這些狗腿子嚐嚐什麼叫火龍鑽心。”

。流河鐵鋼的上而流逆條一同如,晨著反尖矛,頭人的湧上往是全麻麻上道山,後在手弩,中在銃火,前在牆盾。衝上向地勇發愈,潰已軍守是當只,弱減然忽抗抵現發兵士家虞的下山。來出了讓道山的窄狹條那將,回撤命奉軍守的線防道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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