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炎側頭看他,“他是誰?”
又是一個國姓,之字輩的,難道和曹之棟有什麼關係.....
景運兩眼緊盯著場上之人,眼眸中看不出情緒,他輕聲道:“他是灃郡王之嫡子,資質很高,三年前加入太清門,素來風流。”
灃郡王,先皇的親侄兒,當今聖上的堂兄,雖不是嫡親兄弟,但灃郡王有從龍之功,比一些關係不親近的親兄弟還得聖上的寵幸。
只是幹嘛加一個評語,素來風流?
不過可以看出這個曹之安在景運的觀感裡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印象。
顏小炎也轉頭盯向場上,不知何故,竟有些緊張。
曹之安,正面看向範七七。
他年約十七歲,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星眉朗目,鼻子高挺、身材修長,身穿太清門的白色道袍,手拿摺扇,面含輕笑,顯得風流倜儻、神采俊秀。
他說道:“早就聽人說起過青溟學院的七七師妹,兄早有傾慕之意,可惜無緣得識,今日一見,果然是閬苑仙葩、人間姝色、天下少有的奇女子。兄不才,欲與師妹比劃上幾招,師妹可要手下留情,至於對師妹,兄自然是捨不得下手。”
說完,雙手握扇給範七七又行了一禮。
青溟學院眾學生在上面聽了他的話,臉色都有些微變,有人低聲咕嚕道;“呸!誰是你的師妹,我們青溟學院可沒有你這師兄。”
若是換成其他女子,被這麼一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英俊少年幾句恭維和撩撥的話一講,準會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範七七卻完全不一樣。
她做男裝打扮,本就不希望讓人識出自己是一個女子,被曹之安當著眾人叫破,心裡暗暗懊惱,又聽他囉裡囉嗦地說了一些不著調的話,心下更加不喜。
抽出腰袢的劍,握住劍柄回禮,也不接他的話,只說了一句承讓,就直接攻了上去。
使出的也是自己最拿手的拂柳劍法。
拂柳劍舞動之時如春風拂柳、弱不禁風,再由範七七曼妙的身姿演繹出來,更是美不勝收、讓人挪不開眼睛。
曹之安心裡暗暗讚歎一聲,對範七七的美麗又多了一層認識。
做為以武道興國的皇親國戚對於天下聞名的拂柳劍法自然是知道的,他不敢掉以輕心,力量灌注手中摺扇,迎上前去。
這把摺扇既是他的泡妞利器,也是他對敵的武器。
玄鐵精鋼做扇骨、水火不侵的蘭菁紙做扇面,收可抵擋,開可殺敵。
劍和摺扇在空中相擊,
兩人都是長袍廣袖、衣袂飄飄,一招一式又看不出煙火氣,倒像是兩個神仙般的少年在表演劍舞。
四周的觀眾發出一聲聲叫好聲。
範七七卻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
長劍長、摺扇短,按理說在武器上範七七是要佔優勢的。
但曹之安身法靈活,對這拂柳劍法似乎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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