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色愈加難看。
那人明明可以取勝,卻一直吊著範七七,而範七七大家都知道,不被真的打服是不會主動認輸的。
兩人你來我往地又過了十幾招。
曹之安遊刃有餘,還不時地說幾句撩撥的話語,讓四周的看客中有輕薄之徒也跟著喝彩不已。
範七七牙關緊咬,兩人的差距她其實也感覺出來了,曹之安的輕薄用意她也有所感覺,但是正因為如此,她就愈發不想給這登徒子主動認輸。
他可以把她打趴下甚至打死,但絕不能讓她妥協。
她對那些話語彷彿充耳不聞,劍光更加凜冽,狀如拼命,一劍接一劍,完全放棄了防禦,一味地攻擊。
想佔她的便宜,想讓她認輸?門都沒有!
在範七七突然狀如瘋魔,不要命的打法下,曹之安也有些手忙腳亂,無法再維持剛才的一派輕鬆。
“七七師妹,小心!”
手裡的摺扇劃過一道軌跡,範七七偏偏闖入這軌跡,他急喊道。
他不想傷及佳人,可明顯佳人不領他的情。
範七七不顧他的提醒,依然挺身而上,長劍唰地刺出。
不傷自己,怎麼能傷到他?
範七七身體微側,讓右肩膀承受了這一扇,右手長劍卻向他的腋下狠狠地刺去!定要讓他捱上這一劍!
曹之安招式用老,眼睜睜地看摺扇突出的精剛扇骨尖刺從範七七的大臂上劃過,鮮血飛濺,濺了他一臉。
這道傷口很深,幾乎見骨。
青溟學院的人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有人脫口而出喊道:“範隊長!”
範七七的劍卻沒有刺入對方的身體!
曹之安似乎穿了什麼防身軟甲,範七七的劍不過是普通的精鋼劍,並不是黃級劍之類上了品級的劍,卻是沒有穿透對方的防身甲。
範七七拿著劍,右手大臂上不停有鮮血湧出,她卻不管不顧,有些呆愣,可能是付出了莫大的代價,卻沒有給對方造成一點傷害,受到了打擊。
曹之安臉上和手上都濺滿了佳人的鮮血,拿著摺扇也有點呆愣,他嘆氣道,“七七師妹,你這是何苦,兄真的不想傷你。”
李大師急步走到二人面前,防止二人繼續戰鬥。
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娃子就是個不要命的性子,也不止血,再打下去,真的命都沒有了。
他一揮手,底下上來兩個工作人員,很熟練地給範七七止血上藥。
看範七七一臉不甘,李大師趕緊說道,“勝負已分,你下去吧。”
要是林進先生在這,一定和現在的李大師大有同病相憐之感,這個女娃娃惹不起啊。
剛才充當臨時解說員的人讚歎道:這女子性情好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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