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
顧槿禹虎目銳利,充滿威嚴:“許小姐,你那天,是否光顧過一家臭豆腐的小吃攤?”
“是。”許卿語氣淡淡。
樓梯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顧景舫慢步走下樓梯,易愷緊隨其後。
男人一邊走下階梯一邊低垂雙眸看向客廳,目光最後落在了右側座椅上那道身影。
關知秋雙眼血紅,語氣不善,聲音帶著明顯的尖銳:“你一個人在那裡做了什麼事?”
顧景舟也忍不住質疑:“當時除了我兒子,那裡只有您和我弟弟,您和我兒子當時是否有什麼誤會?”
宋怡瑋也不委婉,直接追問:“那天下雨的時候,我弟帶我侄子去了洗手間,攤裡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在那裡做什麼?”
他們看向許卿的眼神包含了埋怨、質疑、敵意、難以置信……,只是比例各有不同。
宋瑋曼看著眼前身著乖巧斯文的女孩,心裡是將信將疑,她不太相信一個看起來乖巧文靜的女孩會做出這麼偏激的行為。
宋瑋曼抬手示意兒女先停止追問,面帶嚴肅但又不失溫和地問:“許小姐,請你見諒,我們家孫兒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作為父母家人難免會激動。”
顧景舫走了過來,許卿聞聲,轉眸看他一眼,眼裡依舊充滿陌生人的疏離感,很快掠過他,沒去看他。
顧景舫見她坐了自己的位置,默默坐在她的斜對面,也就是關知秋的旁邊。
許卿看向宋瑋曼,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你們是想說,我下毒毒害你家孩子?”
易愷拿出平板,微笑說道:“許小姐,監控影片我們都看了,當時下雨的時候,攤主、我老闆、小少爺都不在,就您一個人在那裡,只有您有這個機會。”
他說著便把平板遞到許卿面前,許卿低垂瞥了一眼,沒等影片播完,淡笑一聲,開口反問:“你們就因為一段監控影片就懷疑我是兇手,請問影片裡有拍到我下毒嗎?”
“要麼你們拿出人證或者直接的物證來證明我投毒,否則,僅憑一段並不完整的監控畫面就直接開始主觀臆想,妄下結論,和誣衊有何區別?”
看起來瘦弱的她,說話鏗鏘有力,剛強不屈。
顧槿禹面色稍緩,垂眸看著地板陷入沉思,宋瑋曼略有贊同地點了點頭。
顧景舟雖然不否認她話,但正準備出聲,旁邊的妻子奪過話追問: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如果你說你沒有理由投毒,那攤主更加沒有理由毒我的孩子,砸招牌的事情誰會做?不是你下的毒,難道孩子親叔下的嗎?”
她說著一邊指向顧景舫。
許卿抬眸看去,男人坐在她的斜對面,他的眼神淡淡地看著她,不急不慢地開口:“許小姐,我其實也想知道你當時一個人在做什麼?”
他的眼神除了質疑,還有一些好奇。
許卿平靜地看著他,“你回來的時候不都看到了?在你帶著你侄子去洗手間後,那個攤主便以有貨需要進為理由走開攤位,讓我替他暫時看著湯鍋,一直到你們回來為止,我一直都在熬湯。”
……
顧槿禹看向顧景舫,濃眉緊皺:“景舫,你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熬湯?”
顧景舫面無表情,看著老爺子,輕輕頷了頷首:“回來的時候,確實看到她在熬湯,至於我回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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