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看著顧景舫,突然低頭嗤笑兩聲,輕輕搖了搖頭。
關知秋眼神怨恨中帶著幾分困惑:“你笑什麼?”
許卿收起笑容,臉上彷彿帶上一層面具,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穿她是怒是悲,她高聲反問:“顧先生,如果我要毒殺你侄子,那我後面為什麼要救他?給他做催吐?你自己不覺得很矛盾嗎?”
眾人聞言,他們眼神透著意外和難以置信,監控影片裡只拍到一群路人密密麻麻地圍觀,他們看不到包裹在人群裡的人,也沒看到許卿做催吐行為。
許卿沒再去看他,轉眸看向顧槿禹夫婦,堅定的口吻:“您二老不信的話可以去了解一下當時圍觀的路人,他們都可以為我做證明。”
“這……”顧槿禹見她如此肯定,心裡也有些動搖了想法。
難道兇手另有其人?
顧景舫:“不需要找別人了,我可以給她作證,確實是她及時給逸一做了催吐處理。”
他確實不知道他在洗手間這個時間段,她在攤子裡做什麼,但她確實是給侄子做了緊急催吐,這也是事實。
顧景舫看著許卿,繼續補充,“如果沒有她給逸一做了催吐,可能逸一那時候就沒了。”
他心裡對她還是帶著感激和幾分欣賞。
眾人見顧景舫都這麼說了,內心再次陷入糾結和困惑?既然不是這女孩,難道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許卿淡淡:“對質吧。”
眾人:“嗯?”
許卿面無波瀾地重複:“讓那個攤主過來,和我當面對質。”
顧槿禹贊同,“易愷,把那小傢伙帶上來,當面對質!我顧槿禹倒要看看是誰在顛倒黑白!”
……
中午12點52分,星空遊樂園後門
此時,門口的保安正在換班,一道健壯的身影快速越過圍牆,成功進入園區。
男人藏在密集的樹叢裡,翻看著手機裡的截圖,時不時張望周圍的建築物,截圖上畫了紅色和綠色的小框框。
紅色框代表的是監控盲區,綠色框代表監控範圍。
他沿著紅色區域,藉助身高優勢,輕易地翻牆與跳躍,爬上了一棵速生楊樹。
男人身穿墨綠色迷彩服,低頭俯視著左前方走過來的保安隊。
“噠噠……噠噠……”皮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如果有一個人稍微側一側目就一定能發現他。
不到10米距離了,他迅速埋頭,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趴在枝葉密集的樹幹上……
“你聽說了嗎?兇手不是攤主,是一個顧客,而且還是一個小女孩。”
“我也聽說了,你一開始說那個鬼臉是兇手我還不信呢,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不像兇手。”
“而且誰家做生意會在自己的場所裡給客人下毒?不是找死麼。”
”!心人婦毒最,話句那是還我,啊是“
。遠越來越聲步腳的隊安保”……噠……噠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