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卿靠近在陳小昭耳邊說話,兩人距離不到20釐米,顧景舫眉頭皺得更深。
陳小昭被她接連的逼問,抬頭對上她那雙冰寒透骨的清眸,渾身處於冰火兩重天,又出汗又起雞皮疙瘩,他選擇不說話,免得又上了她的當。
許卿見他不開口,冷笑一聲,走回自己的座位,按下下一張照片。
“啊!”
這張照片讓陳小昭直接忍不住驚呼。
顧景舫的雙眸瞬間凝結著陰戾之氣,撐著下巴的左手微微握拳,他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照片裡是攤位的左側隔板,也就是那個放在傘棚以外的隔板,接近後牆的位置,一道寬80釐米左右的暗門洞開!暗門旁邊就是那條40釐米寬的後道!
這是當初許卿催吐後在洗手檯洗完手後發現的。
那一側隔板被人為臨時改裝過,還加上了一個微型拉手,食指一勾,這個暗門便可拉開。
許卿用雷射筆指了指照片上拍到的拉手,那是一個鑰匙扣大小的扣子,遠遠看上去根本看不到這個小東西。
臺下的傑凡尼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當初他忙著翻找家主交代的物證,居然沒發現這裡被人動手腳做了一個可拉暗門。
他心裡不禁檢討自己的粗心。
許卿看著低頭不語的陳小昭,他額頭上的汗珠與鼻尖滴落的汗珠暴露了他的慌張。
許卿淡淡一笑,“我特意去看了其他攤位,這個門其他的攤位都沒有,就只有你有,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陳小昭繼續不語,雙手對摺又開啟又對摺包裝紙,指尖顫抖著。
顧景舫豁然起身,走到陳小昭面前,一把掐住他脖頸,把他提了起來。
傑丹尼站起身,兩名保鏢下意識抬手阻擋,許卿點了點頭,傑丹尼坐下,保鏢退後。
陳小昭吃痛拍了拍他的手,“放開……放開我,我沒有下毒!”
他垂死掙扎地拼命拍打顧景舫的左臂,絲毫沒有任何作用。
顧景舫雙眼飽含怒氣,太陽穴的青筋微微凸起,在昏暗的會議室裡,他此時的表情更顯陰森。
他冷哼一聲:“我這兩天心情很不好,沒什麼耐心,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她的問題,不然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你信不信?”
陳小昭嗆得眼淚都出來,手腳並用捶打踢他,“我……回回”
許卿見他快要斷氣的樣子,淡聲道:“顧總,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
顧景舫狠厲的雙眸掠過一絲遲疑,最後鬆開手,陳小昭倒坐在地上,保鏢再次把他提了起來。
“咳咳……咳咳”陳小昭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許卿淺淺白了顧景舫一眼,你和你哥一樣都挺愛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