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歷城拉著車門的動作一頓,瞳孔放大,一臉震驚,聲音顫抖:“你上次說要追的女孩是她?!”
他激動得聲音不由得拔高,差點破音。
許家爵斂起笑意皺眉嫌棄的眼神看著父親:“你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你剛剛不是和她聊得挺好的麼?她還開口回你的話,您跟她很熟嗎?”
說著一臉探究地盯著父親。
許歷城眼神彷彿在看傻子一般,淡淡地開口:“你還是別做夢了,你配不上她。”
許家爵見父親再次打擊他,拉住車門不讓他關上,皺眉不滿道:“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說這話未免太傷人了吧?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許歷城搖了搖頭,掰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就因為你是我兒子,我還勸你遠離她,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懂嗎?!”
許家爵更加不理解,把頭伸過來一臉懵:“你把話說清楚,怎麼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她長這麼漂亮,又不是毒蛇猛獸的,哪有你說的這麼……”
“啪!”許歷城扇了他一巴掌,怒視著他。
許家爵被父親的反應嚇到,睜大眼睛,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她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許歷城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他的臉,一把把他推出車窗。
“咚!”
許家爵被推撞在身後的柱子上,一個踉蹌差點忘了沒站穩,吃痛揉了揉後背。
他看著父親離開的車影,許家爵雙眼閃著淚花,摸了摸已經紅腫火辣的臉頰,委屈道:“父親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
……
早上8點半,京城九龍山
許卿開車到達九龍山腳,多年沒有來過這裡了,山腳多了很多餐廳和商鋪。
她把車停到山腳下的停車場停放好,揹著登山裝備便步行走去登山的步行階梯。
階梯是人工裝修的石梯,平整乾淨,扶手兩側都有梯燈,每隔一段路就會有一個涼亭和臨時休息的木椅,旁邊還有自助飲料機,專門服務於過來步行旅遊的遊客。
京城旅遊部門每年都會派專人進行保養維護。
許卿一邊揹著一個大揹包沿著石梯前行,一邊看著手錶,她微微喘氣,臉色有些蒼白,她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11點前到達山頂,在那裡吃個簡易午餐!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一路上她發現石梯道上沒什麼人經過,偶爾幾個和她差不多穿著的登山者下來。
“哇!哥們,你看那女孩,揹著那麼大的包獨自一個人登山。”一名飛機頭的年輕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同伴,驚歎道。
他身旁正在拍照的男人回頭看過來,上下掃了眼經過的許卿,欣賞的目光跟隨她的背影:“這種女孩不多。”
上午10點45分,臨近山頂,許卿臉頰兩側透出汗珠,嘴唇有些泛白,抬頭便看到山頂上的觀景臺臺頂。
慢慢地,她看到眼前的畫面開始暗淡,頭上湧出一股眩暈,她急忙坐在石梯上喝水補充能量。
她拿出了一個三明治,準備想吃但胃部卻傳來一陣噁心,她收好三明治,調整呼吸休息了一會兒,眩暈感慢慢消失,冷汗溢位,一陣微風拂來,有些涼爽,她覺得舒服了很多。
……去走點終向,行前續繼起,了點11到就鐘分3有還,錶手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