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名工人們上下打量著她,這小姑娘像個大學生,年輕漂亮,皮膚白嫩水靈,見她穿著登山服,以為她是過來這裡旅遊的。
那名黑矮的工人丟下菸頭,露出一口黃牙笑道:“姑娘是外地過來旅遊的?”
許卿微笑地頷首,看向入口方向,那裡陸續走出建築工人,“你們是已經完工了嗎?”
年輕的小夥子自嘲一笑:“算完工了吧,累倒了幾個工友,最後工頭和老闆鬧掰了,賠了錢,取消合作了。”
鬧掰了?
“姑娘你再進來一點,這大車經過,很危險。”一名中年男人慾伸手拉她靠近路邊。
“嗶–嗶–”
“小心車。”
許卿抬手輕擋,微笑著往路邊再走近一些,與他們始終保持禮貌的安全距離。
她裝作一無所知,謙虛的姿態繼續問道:“那這套宅子的老闆是姓什麼呀?”
一名年紀偏大一些的工人用講故事的口吻:“這裡原本是現任龍城集團老闆岳父的故居,十幾年前這宅子發生大火,他岳父的全家都沒了,只剩下廢墟一片,閒置了十幾年,最近賣給了現在的老闆,姓海,叫海什麼?”
年輕小夥子揚聲補了句:“叫海洋!很年輕,是涅盤影視的老闆。”
“哦對對,叫海洋,是搞電視劇的。”老工人笑道。
許卿垂眸思考,看著圍擋的入口處,還有好幾名保安在門口巡邏,只許出不許進。
海洋?這個名字沒有聽說過,難道是夏國影視圈新晉的導演?
她看著源源不斷的工人走過來,略帶疑惑,繼續問道:“這麼多人一起幹,而且也都是廢墟殘骸,按道理應該工作量不會太過於飽和,怎麼會鬧成這樣?”
其中一名留著長鬍渣的中年工人看了看周圍,忍不住捂著嘴壓低聲音:“我聽齊總前天喝醉酒時說,景顏集團的老闆顧景舫顧總不讓海老闆動這塊地,讓我們馬上撤離,齊總都被景顏的老闆帶去喝茶了。”
“真的假的?”其他工友震驚。
“噓!”那名工人急忙做噤聲動作。
其餘人也緊張地環顧四周,還好老闆不在。
“上面的事我們也不太清楚,齊總喝多了和助理聊天我才偷聽到幾句,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那名工人繼續補充。
那名年輕的小夥子低聲驚呼:“難不成是景顏的老闆讓我們齊總和海老闆鬧掰的?”
“噓!虎啊,你小聲點,景顏集團也不是你能得罪的,小心被他們帶去喝茶!”一旁的黑矮工人警告道。
小夥子立馬嚇得捂嘴,倒退縮在工友背後,不再出聲。
景顏集團……顧景舫?他要這塊地做什麼?
許卿掩去眼底的疑惑,微微點頭,以一個普通看客的口吻:“這塊地既然賣給這個海老闆了,景顏集團的老闆要是想插手管這塊地,那他為什麼當初又不買下來?”
那名長鬍渣工人湊頭靠近許卿,身上的汗臭味和煙味比較濃重,許卿蹙眉,反射性微微後仰,其他工人八卦心起湊耳靠近。
那名鬍渣工人面色有些尷尬,捂著嘴小聲說道:“我聽我一個在土地評估公司上班的朋友說,這塊地景顏集團的老闆一直想要,但是李總一直都不賣,就寧願閒置,後面不知道怎麼又賣給了這個海老闆,估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