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時間,凌晨4點,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窗外依舊一片漆黑無聲,辦公室內,澤娜等人心臟狂跳不止,毫無睏意。
約莫過了十幾秒鐘,許卿緩緩站起身。
“噠…噠…噠”
看著地上的腳步越來越近,澤娜額頭滑落一滴汗水,眸光含著畏懼,咽喉不禁嚥了咽。
清冷的嗓音從上方響起:“外公那邊我會和他說,但現在這件事已經引起大夏官方甚至軍方的高度關注,我們和大夏的合作關係極有可能會受到影響,你說……我該讓你們躺著回去還是直接蒸發呢?”
冰冷無情的話語讓澤娜身軀一震,瞳孔睜大,雙膝下跪。
“撲咚!”
澤娜雙手伏地,面色驚駭,假裝無意地露出左手手背。
“家主,是屬下考慮不周,只顧著完成Eeror的指令,釀成大禍,請小主人看在先家主對屬下引領和栽培的情分上,饒屬下一命!”澤娜聲音帶著明顯地哀求,脊背微微顫抖。
因為她知道面前這個女孩的手腕比她的母親有過之無不及。
許卿睥睨著地上伏地求饒的女人,視線最後落在她露出的左手手背上的‘黑玫瑰’紋身。
那朵黑玫瑰飽滿綻放,充滿著誘惑且神秘,直視著這朵玫瑰,彷彿帶著惡毒的微笑,令人不禁著迷和畏懼。
和母親一樣的玫瑰紋身……
許卿不由得呆住,眼神含著深深的思念……
她三歲時,一次母親正在給弟弟換衣服,一旁的她看到母親脖頸後中的黑色玫瑰紋身,好奇心起,奶音問道:“媽咪,你脖子後面怎麼會有黑色的玫瑰花呀?”
母親聞言,抬手輕輕撫摸著脖子,眼神帶著迷茫不解:“是嗎?”
“嗯!在這裡~”
母親拿出手機讓她拍照,她記得,那天媽媽看著這個照片很久很久……
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母親的表情越來越哀傷,最後,她記得母親那天捂著頭低聲痛吟:“我怎麼……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頭……頭很疼……”
三歲的她和弟弟被母親的反應嚇哭,急忙跑過去抱著母親,學著母親哄自己的樣子輕輕撫摸母親的後背。
她葡萄般的眼睛微微泛紅:“媽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去吃提拉米蘇~”
弟弟也學著她的樣子摸摸媽媽的頭,嘴裡含著棒棒糖,從口袋裡掏出楊爺爺給的牛奶糖,稚嫩的奶音安慰道:“媽咪,吃糖,吃了就不難過了。”
一道沉沉的嘆息聲從上方飄蕩,澤娜暗暗鬆了一口氣,眸光透著希望,唇角微掀,果然!
先家主就是小主人的軟肋!
“小主人,屬下的命是先家主所救,屬下的命死不足惜,只恨自己還沒來得及報答先家主的恩情,她卻離開了我們,請您再給我們效忠您的機會!”澤娜的聲音誠懇萬分,甚至帶著幾分哭腔。
許卿垂眸靜靜地盯著澤娜,澤娜不敢起身,此刻如芒在背。
她身後的黑衣人也不由得跟著捏一把汗,能不能完整地回到總部只在許卿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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