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瞳深底埋藏著無盡的憂鬱和追思,語氣帶著少見的溫情:“這是她母親發明的刑罰,如果沒有她母親,我現在還在貧民窟裡受到那兩個人渣的凌辱。”
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再次湧現……
貧民窟外戰火紛飛,炮彈和槍聲不斷衝擊著殘垣斷壁,六歲的她正抱著平峰集團難民救助站派發的麵粉和烙餅狼吞虎嚥。
繼父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烙餅和麵粉,眼神帶著厭惡和垂涎之色。
“丫頭片子的吃什麼?!這餅是給哥哥的!”
一旁大她十二歲重組家庭而來的“哥哥”,此刻正啃食著她排了十幾個小時的隊才爭取到的救援物資。
兩人邊吃邊抹了抹嘴角,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著她。
“爸,她今年都六歲了吧?我都沒嘗過六歲是什麼味道。”
“嘻嘻,我也沒試過,要不?試試?反正以後都便宜外人了。”
“滾開!你不能這麼對我,媽媽回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你媽已經被我爸賣了,換了十八斤的大米,你還矇在鼓裡呢哈哈。”繼父和哥哥正在一左一右地撕開她的衣裙。
漸漸地,她看著天空,乾涸的眼角流出晶瑩的淚水,她慢慢放棄掙扎,任由兩個禽獸在蹂躪她的身體。
“嘭!”
“嘭!”
兩聲槍響緊隨而至,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身上的人頓時停住了動作,倒在她的身邊。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厭惡咒罵聲:“都快餓死了還不老實,我們家的糧食都被這種垃圾玷汙了。”
小澤娜聞言抬起頭,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騎馬服的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左右,一手持著馬鞭一手拿著手槍,身後跟著十幾名身材高大的黑衣持槍軍人。
“都轉過身去!”
女孩一聲令下,身後緊隨而至的軍人們整齊轉身,全部背對著小澤娜。
許懷下馬脫下外套,蓋在她已經被撕碎衣服身上,溫和的聲音如沐春風:“小妹妹,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淡淡的玫瑰花香味縈繞在她的鼻尖,當時的她第一句話居然是:“姐姐……你好香”
澤娜永遠記得,那日利比國的陽光格外明媚溫暖,至今都暖和著她的內心。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澤娜·貝克爾,姐姐你呢?”幼小的她坐在軍事基地裡,看著許懷給她切割鹿肉,門外是絡繹不絕的軍人身影和軍用卡車進出。
“我叫許懷,你叫我懷兒姐姐就行。”許懷微笑地遞給她一小碟炙烤的鹿肉。
從此以後,她成了她的小跟班,也是她教她握槍、狩獵、吃西餐、搭配衣服……
第一次進入許家莊園時,六歲的她站在門口看著兩側的騎兵衛隊,被嚇得不敢邁進一步。
“別怕別怕。”耳邊傳來令人心安的輕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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