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轉身離開。
其他隊友見他臉色沮喪似乎不開心,不理解地開口:“隊長,你怎麼了?任務完成家主沒有追究我們護主不力,我們應該慶幸啊。”
“對啊,我還以為家主要把我們拉去斃了,結果只是讓我們協助搬家。”
“先別高興地太早,說不定家主這幾天忙完,她就找我們算賬了。”
“唉~都怪那該死的二長老和卡特!賊心不死。”
傑丹尼默默走著,沒有聽進去他們的對話,眼神有些呆滯地思索著。
“咦?前面怎麼有幾個外國陌生面孔?”一名眼尖的隊友看到不遠處從另外一條林蔭道走過來的顧槿禹一行人。
“看起來好像是東方人,難道是夏國人?”
傑丹尼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側前方,他雙眸一閃,眉頭輕蹙地盯著正在和伯爵夫人聊天的顧槿禹夫婦。
顧家的人?!
他們怎麼過來斯國了?還進來莊園,難道他們是過來找家主的?
他停住腳步,雙眼隱隱透著幾分慍色。
隊友們見他止步,溫聲提醒道:“隊長?”
傑丹尼聞言,深深地看了顧槿禹等人一眼,抬腿繼續往前走。
顧槿禹等人邊走邊與伯爵夫人薩娜交談,沒有看到傑丹尼這邊。
薩娜邊走邊好心地溫聲叮囑:“待會你們要是見到許家主,客套的話不用說太多,直接說重點,她不喜歡說話彎彎繞繞。”
顧槿禹等人微微頷首,幾人環顧四周環境,每經過一條步道,都會有佩戴軍刀的騎兵隊以及持槍的巡邏車經過。
兩側道路每隔十米左右都會有許家親軍隊持槍站崗,偶爾還經過幾輛賓利、捷豹等豪車。
薩娜微笑地介紹道:“這些都是總部的高層領導的專屬座駕,如果許家主不去公司,他們就要過來莊園彙報工作。”
易愷看著面前巍峨高大的白色城堡主樓,雙眸泛著幾分緊張。
即使他經常環球世界出差,見過無數的大場面,但這次的接洽物件是世界第一安保集團的掌舵人,與那些沒有實質攻擊力的客戶不一樣,搞不好說錯話都會被當場槍斃,畢竟這裡不是夏國,非中央集權。
在瑞、斯兩國,每一位有爵位的貴族在自己的封地內就是“皇帝”,國王並不會直接干涉貴族管理自己的地、人、事。
易愷看了眼旁邊的皇家馬車,語氣透著期待:“老爺、夫人,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有伯爵夫人引薦,許家主一定會幫我們的。”
顧槿禹夫婦緊握雙手,對即將到來的面談,他們在內心打了無數次草稿,具體到進門第一句話怎麼開口,是否會惹對方不愉快影響結果。
宋瑋曼緊緊抓著丈夫的手臂,眼神透著祈盼:“老爺,景舫的命就在今天決定了,我……我有些心慌。”
顧槿禹見她手不禁顫抖,明顯是過度緊張,連忙安慰:“夫人,放鬆點,有我呢。”
薩娜也微笑地握著宋瑋曼的手,安撫地口吻溫聲道:“許家主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她人雖然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她內心是個熾熱、善良的孩子,別緊張,她比你兒子還小兩歲,你就當做是見自己的女兒。”
見薩娜如此安慰,顧槿禹夫婦心中的不安與緊張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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