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的話一齣,顧瑾禹等人猶如一盆冷水潑在頭上,笑意僵住,四個人都以為自己幻聽。
薩娜皺眉,也頓感意外,忙開口詢問:“你有沒有和許家主說我們是找她做什麼的?”
侍從頷首,看向薩娜,語氣帶著幾分恭敬:“伯爵夫人,這是家主的原話,而且她現在正在接見您的丈夫威爾森伯爵。”
顧瑾禹忙追問,語氣透著難以掩飾的驚訝:“麻煩再去向貴家主通報,我們是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想要拜託她。”
侍從微微搖頭,婉拒道:“顧先生,我們已經向家主轉述你們的需求,家主的答案是,不見。”
宋瑋曼雙腿一軟,深受打擊,淚水不受控地奔湧而出,近乎哀求地懇求著侍從:“求你再進去幫我們說兩句話可以嗎?我兒子的命不能再等了。”
易愷和李桀也先後忍不住開口:“這是關係到人命的事,請你再向貴家主轉述。”
“對,只需要佔用她五分鐘的時間。”易愷環顧四周,從懷裡掏出一沓歐元不動聲色地塞到侍從的手心。
易愷握著他的手,力度加重幾分,雙眸帶著溢位來的急迫,語氣誠懇有禮:“拜託閣下再幫我們傳達一次,就一次。”
顧瑾禹常年身居大夏京城商界高位,此時也不得不懇求道:“對,小兄弟,你就再幫我們傳達一次,如果能見到許家主,您想要什麼,顧某能給的,一定會滿足閣下。”
侍從摸了摸手心裡的歐元紙幣,每一張的面值都是500元,大概有三四十張左右,摺合人民幣大概在15萬元。
侍從滿意地微笑,溫聲道:“好吧,那我就再幫你們通傳一聲,但我保證不了家主會接見你們。”
顧瑾禹等人見有希望,鬆了一口氣,笑著接話:“好,拜託幫我們多說兩句。”
幾人朝著侍從不斷拱手,態度極度誠懇。
薩娜看著幾人卑微的模樣,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在夏國,應該沒有幾個人能讓顧先生和顧夫人這麼卑躬屈膝吧。
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啊,身為人母的她能理解這種心情。
薩娜表情嚴肅地叮囑侍從:“你換個話術,就說我要向她舉報集團還有內鬼沒有揪出來。”
侍從一臉難看地說道:“伯爵夫人,這樣騙家主,不太好吧?”
顧瑾禹等人立馬恍然大悟,感激的眼神看向薩娜。
將話題引到主人家感興趣的話題,先見到面再說。
薩娜催促地推著侍從:“你就說是我說的,卿兒要怪就怪我吧。”
侍從轉身走上樓。
宋瑋曼心臟狂跳不止,內心不斷祈禱: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
會賓室內
空氣瀰漫著淡淡的咖啡味,能容納五百多人的會賓室裡,威爾森伯爵一臉頹靡地低著頭站著,不敢抬頭看向主位之上的女人。
許卿坐在正中的意國牛皮大沙發上,她雙眸冰冷地看著前面有些無措的中年男人。
主位的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兩隻威嚴的老虎模型,虎皮來自真正的非國虎,剝皮後經過清洗和防腐去味處理,每一根虎毛保持著生前的光澤和硬扎粗糙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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