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輕聲嗤笑,調整坐姿,單手托腮地含笑道:“威爾森叔叔,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羅斯,你現在還能完整地站在我面前申訴嗎?”
威爾森心頭湧上一股巨大的恐慌,眼裡盛滿惶恐與不安,他彷彿在看一頭即將吞噬他的巨獸。
“小侄女,你你……你別這樣,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威爾森叔叔啊,你的母親懷兒小姐以前還和我上同一所小學,是我的小學妹呢,可惜啊,年紀輕輕就沒了……”
說著說著他低頭抹淚,一副悲傷惋惜的模樣,眼角偷偷瞟了許卿的方向,他知道,既然拿出羅斯都沒辦法讓許卿完全放過他,那就拿出許卿最在乎的親情。
果然,提到媽媽的名字,許卿的眼裡快速掠過一抹痛意,眸光微暗,她愣了兩秒。
這時,“叩叩!”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許卿的思緒。
“進。”
侍從慢步進門,俯首恭敬道:“家主,威爾森伯爵夫人自稱有重大的機密想要向您舉報,事關集團內鬼的線索。”
一旁的威爾森一臉驚呆,不耐煩地忍不住開口:“夫人她過來瞎摻和什麼?淨給我添亂。”
許卿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侍從,侍從不禁緊張,低頭不敢與之對視,不自覺地搓手。
兩三秒後,許卿看著侍從,神情淡漠,語氣帶著明顯的厭惡:“你知道騙我的人,一般會有什麼下場麼?”
這句話同時也讓在場的威爾森伯爵膽顫,額頭不斷滲出汗珠。
侍從此時已經大汗淋漓,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只想逃離現場,侍從急忙俯身說道:“是是,小僕馬上轉述給伯爵夫人。”
許卿沒有再開口,表情冷漠地看著他,侍從鞠了一躬,連忙退出會賓室,喘著粗氣不斷擦汗。
……
城堡門口
五人靜靜地等待著侍從的回話,顧瑾禹等人時不時看著手錶,多流失一分鐘,機會就越渺茫。
這時,侍從從屋裡走了出來,五人急忙迎上,圍著侍從追問。
“怎麼樣?許家主肯見我們了嗎?”
“她怎麼說?”
易愷和李桀察覺出侍從眼裡的不安和恐懼,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薩娜也跟著著急,皺眉催問:“卿兒怎麼說?”
果然,侍從面色為難地苦笑道:“伯爵夫人,家主她知道你是騙她了。”
眾人面色更加沉重陰鬱,宋瑋曼眼角不斷滑落淚珠,握著侍從的手,將手腕上的黃金翡翠手鐲拿出來交到侍從手裡。
“小兄弟,麻煩你再幫我們一次可以嗎?我兒子的病不能再拖了,否則真的活不了了。”
一旁的顧瑾禹和易愷也紛紛掏出身上帶著現金。
“小兄弟,你再幫幫我們,這是一千萬歐元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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