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密烏黑的鱗片覆蓋下。
靠近後腦的位置，赫然有兩個小小的，如同嫩芽一般的突起。
摸了摸。
質地比周圍的鱗片更堅硬一些。
不仔細看會忽略這裡。
雲華的手指細細感觸後，發現這兩個突起裡面，有那滴真龍之血帶來的血脈印記。
雲華輕嘖了一聲。
語氣裡有些意外：
“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小黑蛇聽懂了，高興地吐了吐細小的信子。
小腦袋在雲華手腕上蹭得更歡。
雲華帶著手腕上那安靜盤繞。如同黑色手鐲般的小黑蛇。
步履從容地沿原路返回。
南邊。
失蹤的巡邏小隊。
最後可追蹤到的無線電訊號和偵察兵發現的零星痕跡。
都指向了那條界江的對岸。
界江在這裡並非寬闊大河。
而是被兩岸擠壓得湍急如奔馬的峽谷急流。
江水渾濁，裹挾著上游雨季沖刷下來的泥沙和枯枝敗葉。
在犬牙交錯的礁石間咆哮衝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水汽蒸騰。
與山林間瀰漫的霧氣氤氳交融。
在山谷間織出一片迷迷濛濛。厚重溼潤的白茫茫，彷彿天地初開時未散的混沌。
臨時指揮部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越界搜救，性質截然不同。
每一步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武裝衝突。
越野車裡，陸知行手上是一幅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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