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嚥了口唾沫。
他想起剛才那人說的那些規則。
生死自負！
各安天命。
趙明誠今年二十出頭，爹孃疼他，不要他參賽，就是擔心出事，他是偷跑出來的。
趙明誠把鐵牌翻過來，翻過去的看。
周遠這會兒心裡頭也不平靜。
他比趙明誠小，但他是周家人，來之前，周大河拉著周遠單獨說了一陣子的話。
周大河告訴周遠。
這次參賽，他贏不了，但不會被打死。
因為有老秦在。
周遠把鐵牌攥緊了。
鐵牌的邊緣硌著掌心，有點疼。
他沒鬆手。
顧知行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身形筆直。
周遠又看向一旁的趙明誠，見趙明誠低著頭，翻來覆去地看那塊鐵牌，臉上表情沉重。
“怕了？”周遠問。
趙明誠抬頭，愣了一下，然後咧嘴一笑“有啥好怕的！”
周遠沒接話。
趙明誠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低著頭，看著手裡那塊鐵牌，看了好一會兒，才壓著聲音說了一個字。
“怕！”
聲音很小，很輕。
只有走在他旁邊的周遠聽到了。
周遠沒笑話他。
因為他自己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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