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公司？我不懂商業。”
“你不需要懂。我會派最專業的團隊來協助你。你只需要做這個公司的門面和決策者。你的任務不是賺錢，是花錢。”
“花錢？”
“用錢去重新建立你的人脈網路。去結交那些有價值的政客、商人、媒體人，甚至是其他極道組織的高層。”
“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密切監視扶桑政壇的所有動向，尤其是那些在池田倒臺後新崛起的右翼勢力。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政壇……這很難。”
“對你來說不難。你曾經就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一員。你知道他們的語言、規則和弱點。用你的一切能力去腐蝕他們、控制他們。”
“我明白了……像我過去為池田做的那樣。”
“不，比那更高階。池田只是利用你的身體，而我要你利用你的大腦。”
“第二個任務，監視扶桑的地下世界。黑龍會雖然倒了，但住吉會和稻川會正蠢蠢欲動。我要知道他們的每一次火併、每一次交易、每一個重要頭目的動向。”
“洪門不是已經在……”
“奎爺他們是戰場的猛虎，而你是陰影中的毒蛇。你們的作用不同。我要你成為懸在所有極道組織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第三，關注扶桑的高新科技和金融領域。任何有潛力的新技術、新公司，或任何可能影響金獅集團全球佈局的金融政策變動，我都需要在第一時間知道。”
神谷綾乃苦澀地一笑：“聽起來像是一個商業間諜。”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會給你最頂級的情報支援和絕對安全的保密通訊渠道，你只需要收集和傳遞。”
神谷綾乃沉默了。
她終於徹底明白了林宇對她的定位——她不是他的愛人，甚至算不上情人，只是他龐大帝國裡一枚功能性的棋子。
她抬起頭，最後問了一句：“那我能得到什麼？”
林宇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你將得到金錢、權力，以及我的保護。你將成為扶桑影子世界裡真正的女王，沒有人再敢輕視你、傷害你。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大承諾。”
“承諾嗎？”她喃喃自語，心中一片冰涼。
她知道這已是最好的結果，也知道這一別，他們之間或許再不會有今日這樣的肌膚之親。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任務與彙報。
一股無邊的失落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忽然從背後緊緊抱住即將穿好衣服的林宇，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寬闊而溫暖的後背上，聲音因壓抑哭泣而劇烈顫抖：“再……再留一會兒……就一會兒……”
林宇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能感覺到她因強忍淚水而顫抖的身體。
一聲嘆息從他口中發出。
他轉過身，捧起她的臉，看著那雙已蓄滿淚水的眼睛，然後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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