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宇在神谷綾乃公寓那張巨大的絲絨床上醒來時,已經是次日的中午。
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細線,斜斜地投射在房間裡。
其中幾道光影正好落在神谷綾乃裸露在被單外,光滑如玉的肩頭,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晃動。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與激情過後那靡靡氣息。
林宇坐起身,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讓他那深邃的眼眸顯得有些朦朧不清。
他在覆盤,覆盤黑龍會倒臺後東京地下世界正在悄然改變的權力格局。
作為洪門的死對頭,也是扶桑的右翼極道,黑龍會一直要壓洪門一頭。
現在黑龍會倒臺了,洪門可以在東京地下世界大展拳腳。
身旁,神谷綾乃也悠悠轉醒。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像一隻健美的小鹿。
她側過身,用那雙迷離而又複雜的眼睛靜靜地望著林宇。
她就那麼看著他抽完了一整支菸。
當林宇掐滅菸頭,開始不緊不慢地穿上襯衫時,她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乞求:“你能不能留在扶桑?”
林宇繫著袖釦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的回答冷靜而果決,淡定地說道:“我的根在華夏,我的所有事業也都在那裡,要是偶爾來扶桑出差或者旅遊一陣子倒是可以,但不可能常駐扶桑。”
神谷綾乃眼中閃過一絲預料之中的黯然。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彷彿鼓起巨大勇氣,提出了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卑微的請求:“那帶我走呢?”
她掀開被單一角,露出那佈滿昨夜激情痕跡的雪白胴體,跪坐在床上,緩緩向林宇爬去:“我可以放棄這裡的一切——我的公寓、我的工作、我所有的人脈……我可以去魔都,去你的城市。我什麼都不要,我可以做你的女僕,做你最聽話的一條狗。只要能留在你身邊。”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
林宇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林宇凝視著她那雙充滿愛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神谷綾乃,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不需要一個女僕,更不需要一條狗。”
神谷綾乃的身體微微一顫。
林宇繼續說道:“你的價值遠不止於此。你是前自衛隊心理戰部隊的宣傳官,你的身份雖然敏感,但也正是你最大的價值所在。”
神谷綾乃茫然地看著他:“……我的價值?”
“對。”林宇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你留在扶桑,做金獅集團在扶桑的眼睛和耳朵,做我安插在這裡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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