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春知處【完結+番外】》第312頁 你被打得頭破血流(1)

作者:風歌且行·9個月前

“你被打得頭破血流,見我來了,還掙扎著要起身,哭著說日後會保護我,不會再讓人欺負我。”許君赫道:“那時我就想,我沒有父親,以後把你當成父親也未嘗不可。”

“可惜呀可惜。”許君赫站起身,手上的錦帕輕飄飄地扔在地上,嘆道:“都是一場騙局。”

“你騙騙自己也就罷了,騙不了別人,別將你的惡行當作功績。你不過就是一個心腸歹毒,殘害至親的惡人罷了,喊什麼不公平呢?”

許君赫撂下了最後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他倒不是希望許承寧能夠悔過反思,這種人倘若心中還尚有一絲良知,就不會害死至親,害那麼多人。只是許君赫曾經也對這位皇叔有著最真摯的情感,雖然如今來看不過是源於一場陰謀,這一點不值錢的真心也於今日歸還給了許承寧。

許君赫踏出殿門時自嘲地想,也是他年幼時對那些缺失的東西太想要,所以才輕易上當受騙。

金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一股暖意撲面而來,驅散了殿中的陰冷。滿眼的燦爛中,他一抬眸就瞧見了站在殿外的紀雲蘅,正背對著人,不知低著頭看什麼。

恍若撥雲見日,許君赫的心情乍然晴朗,不由自主挑了一抹笑在嘴邊,擺手制止了兩邊想要行禮的禁軍,放輕了腳步向紀雲蘅走去。

分明他腳步很輕,但走到她身後時,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而扭頭看來,與他對上視線。

紀雲蘅的笑容乾淨純粹,帶著朝氣,轉身將手裡攏成一捧的花朵送出,“良學,給你。”

許君赫只看一眼就知道這肯定是紀雲蘅在走來的路上摘的,於是張口就嚇唬道:“你可知這行宮裡栽種的每一株花都是皇上的,你擅自摘了皇上的花,是要被押進大牢的。”

紀雲蘅做賊心虛,一聽這話當即就嚇到了,趕忙上前一步雙手捂上了花朵,小聲辯解道:“可是那裡花開得很多,我只摘了幾朵也會被發現嗎?”

“小偷入室盜竊時,也是你這麼想的。”許君赫蹭了下她的肩往前走,“我現在就去問問皇上,可否知道自己的花少了幾朵。”

紀雲蘅趕忙小跑著追趕上去,拽著許君赫的袖子道:“那你還給我,我不送你了!”

許君赫與她鬧起來,故意將步子邁得很大,讓紀雲蘅在身後追趕。兩人一路從行宮最為偏僻之處往前走,行到花團錦簇的園子中,滿院流光溢彩隨風搖曳。紀雲蘅累了,停下來喘兩口,指著花枝道:“我就是在這裡摘的。”

“我看看。”許君赫裝模作樣道:“有些花的品種昂貴稀有,有些花則較為尋常,若是你摘了些尋常的花朵,罪責就不大。”

紀雲蘅哪裡知道自己摘了什麼名貴的花,她是沿著一路問,才得知許君赫順著這條路去了後面,路過花園的時候便想摘幾朵好看的送給他。因此她有些生氣道:“京城的規矩那麼多,我這般守規矩的人都要犯錯,那我還是不要去京城了!”

許君赫一聽,立馬轉頭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說:“你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花,都摘了帶回去。”

“不是會被抓進大牢嗎?”紀雲蘅問。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把這些花抓進大牢。”許君赫隨口道。

紀雲蘅瞪圓了眼睛,驚詫地看著許君赫,“你在胡說什麼?”

兩人在行宮裡玩了許久,臨近傍晚時,紀雲蘅便說要出行宮,帶許君赫去個地方。

二人乘著馬車下了山,前往南郊的山頭。紀雲蘅下了馬車就主動拉起了許君赫的手,將他往山路上牽。那條路似乎是紀雲蘅自己發現的,長滿了雜草,也不知她是如何辨別方向,像是想將許君赫帶去什麼地方。

她的手不大,牽住許君赫的時候喜歡牽他幾根手指。許君赫就將手指微微彎曲,勾著她的手掌,另一隻手提著燈,舉起來為她照亮前面的路。

有時紀雲蘅踩到不平整的地方身形一晃,許君赫還要提醒,“你當心點,不如我走前面吧。”

“不必。”紀雲蘅道:“我走了很多遍的路,知道怎麼走。”

許君赫倒也沒有強求,只是將燈籠又往前遞了遞,讓她的視線更加清楚。一高一矮兩個影子倒映在山間,夜幕已至,皎月高照,四周卻並不寂靜。到處都是吵鬧的蟬鳴聲,伴隨著各種不知名的鳥啼和風聲,像是山野的樂章。

很快,視線中開始出現零星的螢火蟲,伴隨著嘩嘩水聲傳來,似乎在前方不遠處有一處瀑布。

又往前走了一刻鐘,瀑布的聲音越來越響,許君赫看見成群結隊的螢火蟲在草叢中飛舞,像是漫天的星星全都落下來了一樣。落在紀雲蘅的身上,圍繞著她轉著圈,映在她的雙眸裡,極為璀璨。

”!州泠是這,看你學良“:道方下著指,高在站他著拉蘅雲紀”!裡這是就“

。景的見一得難是這,州泠見看以可地此在站為因,了裡這來帶他將會何為蘅雲紀道知在現他。底眼收盡戶萬家千,芒五起亮中夜的黑漆在,火燈家萬的眼耀是下腳山的延綿見就,看下往開移上從線視將赫君許

”。裡這了到找就路著順後然,來出門側了到找時轉裡廟在,師大善正見求上山來我回一有“:道笑眸眼著彎蘅雲紀

。玩裡這在間時多麼那有沒間夜但,景到賞欣能才,看下往候時的間夜在有只,奇稀不並象景的日白裡這是來二,遠很程路是來一,來常不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