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二麻子昨天買回來的,還特意囑咐我做法,說是大鍋冷水燉一個時辰,裡面放鹽放麻椒,我昨天看這豆角我就覺得老。”
一個婦人在一旁,邊吃著豆邊開口,她不理解,但是違逆不了男人的意思。
“劉二麻子呢?”
“估計去哪桌吃酒去了吧,快快快,咱們喝!”
戴落夾起豆角,咬了一口,舉著酒杯對眾人開口道:
“誰說這豆老啊,這豆簡直太棒了。”
“新娘子都說好吃了,讓咱們多吃點。”
酒過三巡,有的人已經讓自己的娘子過來表演起了歌舞,有的人則開了賭桌,嘈雜聲不絕於耳,青黛夫人喜靜,自然是回了後院,白玉蘅不能喝酒,他就在那裡眉眼含情看著戴落。
“呦,悄悄看,新郎官看新娘眼睛都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啊,還是讓二當家感受感受男人的快樂吧。”
眾人起鬨起來,還有很多人渾話不斷,白玉蘅站起身來要挽著戴落的手走出去,還有男人想要鬧洞房,可也就在他們起身的一瞬間,許多人都不自覺的癱倒。
大當家從座椅上起來,他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噁心想吐。
“不好,菜裡有毒!”
大當家目眥盡裂,看著戴落的眼神猶如一條獵犬,戴落絲毫不慌,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菜,我吃了好多呢!大當家為何不想想,有沒有可能是酒裡有毒呢?”
“不可能,這酒是二當家親手查驗過的。”
大當家狐疑的看了一眼白玉蘅,白玉蘅搖了搖頭。
“酒裡確實沒毒。”
“但是這豆角沒煮熟,我中間告訴二丫去把燉豆角的火調小了,現在大家應該都是豆角中毒。”
是了,白玉蘅當時和戴落談了條件,她沒有辦法在大當家眼皮子底下給上百壺酒一一下藥,沒想到戴落只是說逗她玩呢,她只讓白玉蘅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找二丫說煙大燻人,讓她把火調小一些。聽到這句話,大當家眼睛之中明顯閃過一絲狠意,他運轉鬥氣想要攻擊戴落,卻詫異的發現自己的鬥氣居然運轉不了?
“大當家昨夜休息怎麼樣?是不是美夢成真一覺睡到了今日大白天?今日酒裡沒毒,但是昨日的醒酒湯裡讓我加了安睡的藥,昨天晚間我就在這菜裡,湯桶裡,還有你們的飯碗筷子我都塗了藥,讓你們運轉不了鬥氣。”
“大當家,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怎麼樣?”
戴落走了過去,看著大當家痛苦的模樣,鬥氣用不了,因為吃了毒豆角生理上還噁心想吐,戴落沒敢離他太近,怕他吐自己身上,只是靜靜的看著大當家,好看的嘴唇中說著惡毒的話。
“大當家已經一天沒有見過劉二麻子了吧,昨天夜裡我在你們昏睡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屍體扔到你們後山的埋屍林了。”
“那埋屍林我看全是枯骨,還有幾具新鮮的屍首,想必,這些年寨子沒少擄掠吧,讓你姑奶奶我來看看你的儲物袋如何。”
戴落拿起長劍運轉鬥氣,隨便揮舞幾下,大當家的衣服就成了碎片,他在手下面前就已經全果了,此刻他也顧不得羞憤了,他詫異的看著戴落。
“你居然會鬥氣外放,還如此精準。”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一個區區鬥者二階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有鬥師的能力,還無比精準!”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