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上君子,等了我許久吧,下來吧!”
戴落此刻的眼神不甚清明,身上全是酒氣,她笑盈盈的看向上面。
“怎麼,我戴落已經厲害到閻羅王都不敢過來收我性命了?”
樑上的黑影動了動,只是一瞬,戴落身前多了一道穿著夜行衣的黑影。
女子冷若冰霜,那英氣的眉宇間滿是對戴落的不認同。
“你早知我要來?”
“嗯,美人真美,但是真的好冷,不過我喜歡。”
“你這人的酒品真的不怎麼樣,我不同酒品差的人說話。”
“美人脾氣也挺大,原本想著利用永安王,現在怕不是被反制了吧,真正的安大小姐?”
此刻,閻慕清一瞬間躲過了追來的國光,火光中戴落眉眼氤氳帶著霧氣,可她能感覺到戴落此刻清醒無比。
“今日我將安碧蓮的人頭給你,秦姨娘那邊不成氣候,但我身中奇毒,這筆賬不得不算。”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究竟是誰嗎?”
閻慕清揮舞匕首如暗夜中的鬼魅,戴落身形躲閃,這屋內空間小,戴落到底是不如眼前的專業刺客靈魂,索性手指上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那火龍一點點說著戴落身體而上,在短刃即將割破喉嚨的時候咬住了匕首。
戴落的臉和閻慕清的臉距離很近,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火苗沙沙作響,四目相對,兩個人眼中都是對彼此的欣賞。
“你是什麼時間發現我的目的?”
“從你第一夜刺客身份到我房中時,我看到你的眉眼就篤定你不是一般得刺客,畢竟,安比槐的眼睛圓成那樣,你的眼睛又和安碧蓮一樣是杏核眼,我心裡就有了判斷。”
“你知道你自己並非親生?”
“想必你已經知曉我的經歷,一開始是懷疑,看到你以後就十分確定了。”
“你不怕我回來拆穿你?”
“不怕,我是金子,到哪裡都能發光,你也看到了。”
戴落無所謂的抬了抬肩膀,閻慕清真的因為她這不要臉的話破防了。
“你這臉皮可真厚。”
“不厚也在安家生存不下去,畢竟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替你受過。”
閻慕清聽到這話,她身體蹦的僵直,可很快,她的眼眸就閃過了一絲恨意,那表情頗為嘲諷。
“你不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嗎?”
戴落再次抬了抬肩膀,那雙鳳眸更是古井無波。
“我說不在乎你怕是不信,可事實就是,我真的不在乎,你也不用想著來威脅我,畢竟,從你告訴我你自己是閻羅王時,我就已經對你的來路有了推斷,大不了就畫了你的畫像到那裡大張旗鼓尋人,你現在的身份也沒有那麼難尋。”
閻慕清此刻閉嘴沒有說話,畢竟她是真的說不過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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