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老爺子和安比槐都震驚的忘了說話,戴落卻轉過頭去。
“你們滿口謊言,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父親,父親,她們在汙衊姨娘,怎麼會這樣!”
“混賬,秦姨娘明明有孕了,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安比槐此刻拿起劍要殺了他們,他們兩個人連連搖頭,喊著救命,還有一人爬到了管家旁邊。
“管家,管家明明是你找我們兄弟二人的呀,秦姨娘是吃了丹藥假懷孕,讓我們幫她真懷孕的,管家,你倒是說句話啊!”
管家眼神中閃過一絲暗芒,他拿出佩劍就要向那兩人砍去,卻被永安王蕭宸的侍衛打斷了。
“這是安家之事,我們外人不便插手,可這秦姨娘是未來皇家側妃的母親,皇室血脈可是不容許玷汙的,這些人還是收押審訊,至於裡面的,還是叫嬤嬤去看看,你說是不是,安老爺子?”
此刻安比槐兩個眼睛已經紅了,安碧蓮也哭出了眼淚來,三皇子蕭若白放下了安碧蓮,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今日竟然叫永安王看了熱鬧去。
“大出血?無論怎麼樣裡面都是人證,安老爺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在濟世堂倒是學了一些醫術,安將軍可以與我同去看看。”
戴落此刻走了過來,安比槐神色有些猶豫,安老爺子擺了擺手,讓他們二人進入房間,戴落進入就看到那赤條條的身下是血的躺在床上,果然是秦姨娘,秦姨娘此刻氣若游絲。
“賤人!”
安比槐看到這一幕,直接憤怒的拿起手中的刀想要結束床上之人的性命,可床上的人看到他就哭了起來。
“老爺,老爺,你要相信我,我是,我是被人害的。”
戴落走上前去,身後跟著的,是閻慕清,閻慕清眼睛紅紅的關上了門,可那眼睛卻一絲情感都沒有。
“賤人!賤人!賤人都是你!是你害我!”
秦姨娘在看到戴落時,她的神情變得十分激動,安比槐猛的轉頭看向戴落,戴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怎麼會是我?我已經脫離安家了,還是說你本來想要叫兩個男人害我?”
聽到戴落的話,安比槐手中鬥氣外放,秦姨娘的四肢都被綁了起來,她看到這一幕,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目光卻在看到閻慕清時,她的眼神再次燃起生的希望。
“清兒,清兒,姨娘前些日子忽略你了,是姨娘的不對,清兒,你要相信姨娘,一切都是這個賤人做的,你快,快和你父親求求情,把這個賤人殺了給娘報仇!”
閻慕清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安比槐,又看了看秦姨娘,她剛想開口,戴落就直接快速走到秦姨娘的身前,摸脈,摸了摸她的肚子,看了看她腿間的血跡。
“秦姨娘的脈象顯示她根本沒有懷孕,這腿裡的血實際上不是鮮紅的活血,而是暗紅色的經血,你吃了假孕的丹藥,但是這丹藥裡有一味藥叫禿瘟草,這禿瘟草實際上是兔瘟草,兔子聞了容易假孕,人吃了也會有假孕的徵兆。可很多人不知道這藥草也有活血之效,這次一鳳兩龍太過刺激,以至於你產生這種血崩之症。”
“安將軍,我只是心情煩悶吃酒吃的多了些出去上個廁所走了幾圈,府裡的人可以為我作證。我醫術不精,你也可以去請一些有資歷的醫師過來為她診治一番~啊!”
說時遲那時快,身旁的閻慕清很快就拿出一個髮簪刺到了戴落身上,要不是戴落躲的快只劃傷了肩膀,那戴落被戳了喉嚨此刻只怕要命喪黃泉!
“你!”
戴落下意識揮手一掌打向了閻慕清,也就是這一掌,秦姨娘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吐了口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你個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