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我!你別過來!”
此刻戴落掐著閻慕清的脖子,對著正要過來的安比槐喊著,戴落轉頭看向秦姨娘。
“這才是你的親生女兒,為了你可以拼上性命的親生女兒,你在這個世界唯一一個血脈相連的女兒。”
“秦姨娘,你可真是有趣,不愛親生女兒,卻愛外面那個連進都不敢進來的白眼狼,安碧蓮此刻不敢進來,她不想被你拖累,你卻犧牲你自己為她打算,結果呢?現在肯為你拼命的還是這麼個沒有分走你愛的女兒。”
戴落扣著閻慕清喉嚨的手緊了緊。
“住手!你這個賤人!住手!你不許傷害我的女兒。”
秦姨娘看到這一幕雙眼含淚,或許是死到臨頭了,難得的母愛被她施捨給了這個女兒。
“嗯?你以為我還是曾經被你欺凌的人嗎?我現在就算在這裡失手殺了她,我作為安家唯一的血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戴落,放手!”
安比槐此刻在後方動手,戴落手中火焰紛飛,擋住了安比槐。
“安將軍你不會還以為自己行吧,你怎麼就不懷疑,自從秦姨娘有了孩子後,為什麼安府這麼多年就沒有新的孩子出現?”
安比槐聽了這話止住了腳步。
“你們不都已經調查出來了秦姨娘從西大路那邊買了毒藥,致使我修為停滯不前。讓我有魔法不能用修鬥氣,修煉緩慢。”
“那還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秦姨娘給你下了絕嗣藥?”
“我現在就殺死她,日後我就是你們唯一的嫡系血脈,出了這個門兒後,你爺爺可會置我於死地?”
安比槐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他猛然轉過頭去看秦姨娘,秦姨娘卻神色躲閃。
“秦姨娘,這麼多年我自認為我,整個將軍府都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個毒婦!”
“毒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叫我毒婦!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
秦姨娘此刻笑的悲慘,她笑出了眼淚,可那目光之中不再有對安比槐的崇拜,而是怨毒。
“秦姨娘,秦姨娘,安比槐,你可知道我叫什麼?”
秦姨娘問出這個話,整個屋子中一時一片寂靜。安比槐努力去想,戴落也在記憶裡翻了翻,好像……所有人都叫她秦姨娘,自己真不知道她叫什麼!
“安比槐,你這房子裡的女人這麼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北境還養了鶯鶯燕燕。是什麼將軍是將軍,你就是一個蠢貨,懦夫。”
“我要想在這將軍府出頭,我管不住那些鶯鶯燕燕,鬥來鬥去一個個殺太麻煩了,索性我就給你下了藥以絕後患。”
這秦姨娘挺瘋,這一絕後患的操作也是絕了,雖然後來他真的把那些妾們都發賣了或者弄死了,但是她真的在這個將軍府處於一個說一不二的地位了。
“那我孃親呢?你說我孃親是不是你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