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閻慕清,不,現在叫安慕清可不是個消停的……噗,戴落無力吐槽,但是別說,有點饞那個牌子的酸奶了。
還是叫閻慕清吧,習慣了。
閻慕清到了邊境從基層幹起,在軍營里名聲很好聽,而且,還和王爺關係密切,可以說作為一個女子風頭無兩了。
但是,安比槐的那個北境外室卻不斷的作妖,最終作的,把自己和兒子作沒了……因為閻慕清大義滅親,舉報了那個外室是匈可汗國派來的奸細,外室之子賣北境的情報……
“證據”確鑿,皇帝震怒,安比槐下獄,現在的安比槐當是在獄中。
沒想到閻慕清的速度是真快呀!
怪不得安老爺子邀請自己,可……自己又能為安家做什麼嗎?
她去落井下石?火上澆油?
“母妃!我可想死你了!”
蕭阮阮人未到,聲先至,下一刻,她就如同花蝴蝶一樣撲到了林貴妃的懷裡,眼看母女有體己話聊,戴落和林笙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過年了,這京都也都落了薄雪。”
戴落伸出手,看著片片雪花在自己手中融化,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家,過年時爸爸媽媽給自己和妹妹買火箭筒放煙花,還有各種鞭炮。她有點饞餃子了,她媽媽親手包的餃子了。
林笙看著戴落渾身瀰漫著悲傷的模樣,他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這個大小姐母親離世的早,現在想來,該是看到蕭阮阮和林貴妃後,她想母親了。
與林笙告別後,戴落就被宮女領著……然後被人伺候沐浴,搓澡,焚香,更衣,戴落都快睡著了,她本來就不耐煩,但是今天這場宴會林貴妃說很重要,還有匈可汗國的年輕可汗會來……
等一等!啊!
“姑娘對不起,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戴落昏昏欲睡任憑侍女給她梳頭,腦子裡突然想到匈可汗國的可汗,一下子自己跳了起來扯到了頭髮,和她們無關,戴落趕緊讓她們起來。
她記得,這個年輕可汗對蕭阮阮影響極大。
今天這個宴會……難道蝴蝶效應了?
有趣,她倒是要會一會他!
戴落猛地按住侍女手中的檀木梳,指尖泛白:“更衣,我要換剛剛那件月白襦裙,配桃紅色披帛。”
侍女們面面相覷,明明剛剛戴落姑娘還嫌棄這種閨閣樣式。待金線繡著纏枝蓮的襦裙裹上纖腰,戴落對著銅鏡微微怔住——月白色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藕色中衣,桃紅色披帛繞著雙臂垂落,髮間只斜插一支銀蝶簪,倒真像是二八年華的嬌俏少女。
長廊轉角處,蕭阮阮提著珍珠綴邊的石榴紅裙裾匆匆趕來,見到戴落時險些撞翻宮燈:“你今日...這般鮮亮?”
戴落扯住她的手腕,玉鐲相撞發出清響:“聽著,那個匈可汗國的年輕可汗,你與他接觸定然要小心。”
“師傅……”
戴落搖了搖頭,蕭阮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咳咳,姐……呸……姑姑,放心吧,我會的。”
蕭阮阮看了看戴落這一身,她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她拍手跺腳,似乎想到了什麼匆匆跑走了。
”!下一我等先你,姑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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