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落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臉色蒼白。
“沒……沒有感受到,而且……而且渾身都好疼。”
“正常。”
男人並不意外。
“你身上的傷那麼重,經脈肯定受損了,短期內肯定沒法修煉。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魔法或鬥氣天賦的,很多奴隸一輩子都只能靠蠻力打架,最後都死得很慘。”
他的話讓戴落的心沉了沉,但也更加堅定了她活下去的決心。
她不能死在這裡,她要離開鬥獸場。
不知道為什麼,心理有執念,她要活著!
就在這時,石室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沙啞的聲音。
“編號777,該你上場了!快點,別讓觀眾等急了!”
男人臉色一變,原本的猥瑣和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和恐懼。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牆角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短刀,緊緊握在手裡。
“我要去比賽了。”
男人看向戴落,眼神複雜,有不捨,有不甘,還有一絲憐憫。
“在這裡,每次比賽都是生死未卜。這是我藏的一點食物,給你留著吧,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小塊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發黴的麵包,小心翼翼地遞給戴落。
戴落看著那一小塊麵包,又看了看男人眼中的決絕,心中微動。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埋汰猥瑣,但此刻卻展現出了一絲難得的善意。
她沒有拒絕,接過麵包,低聲道:“謝謝你。你……你要小心。”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放心吧,我命硬著呢!等我贏了比賽,回來給你帶更好的食物!”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了石室,木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留下戴落一個人在石室裡。
戴落握著那塊硬邦邦、散發著黴味的麵包,卻沒有立刻吃。她靠在石壁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男人的話。鬥獸場,奴隸,比賽,生死……這裡的規則簡單而殘酷,要麼贏,要麼死。
她必須儘快恢復傷勢,並且找到修煉的方法,否則,遲早會和那些死去的奴隸一樣,成為魔獸的食物,或者死在其他奴隸的手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虛弱,但指尖依舊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元素波動。
是這身體受傷太重了嗎?
她……要活著!
戴落咬了一小口麵包,乾澀的口感讓她難以下嚥,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嚥了下去。
這是維持生命的能量,她必須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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