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有時候人緣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言嫋沒立即回答，看著他閉眼的模樣，睫毛微微顫著，像在等一個判定的答案。
“睜眼。”
在她說出這話的下一瞬，皇甫敘的嘴角明顯地往下壓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讓他睜眼就代表著拒絕了他。
他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睜眼的瞬間，言嫋已經閉上了眼，湊上前來。
他沒看清她的表情，只來得及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和那個落在她唇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弧度。
“......”他喉結滾了滾。
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力道極輕，像在碰一件稍縱即逝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託著。
不知不覺地，他已經抱住了言嫋。
他抱言嫋時，不是把她整個人擁進懷裡，更像是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交到她肩上。
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手臂環過她的背，力道不重，姿態裡帶著一種毫不設防的依賴。
“好喜歡。”他將自己埋在言嫋的頸間，笑著，很是高興，“喜歡你。”
他高興時，總喜歡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語言表示他的心情。
雖說，大家都覺得他對言嫋是一廂情願，但他清楚，不是的。
其他人看不出來，是因為不像他那樣瞭解言嫋。
皇甫敘還沒忘了言嫋一開始找他是為的什麼。
他輕聲確認，“所以，我可以直接問你的事情，對嗎？”
“就算你不問我，不也是會繞著彎子查我的事情？”
皇甫敘壓著嘴角，“那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他從K口中得知的那些事，他眼神轉暗，環在她背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疼嗎？”
他知道言嫋是個很怕疼的人。
“嗯，很疼。”
皇甫敘閉了一下眼睛，睫毛掃過她的頸側，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點很輕的。壓抑過的顫動。
“現在呢？”
K當時只知道這個實驗是什麼，因為他也是實驗的親歷者，只是他是失敗品，他並不知道這個實驗所帶來的那些巨大的副作用。
所以，皇甫敘也不知道。
言嫋沉默著，在想這個問題值不值得跟皇甫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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