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就順著查下去,去找了K。”言嫋放開了皇甫敘的衣領,“K都跟你說什麼了?”
皇甫敘:“......”
他眼神複雜地望向言嫋。
看來是都知道了。
比起她,她面前的皇甫敘倒比她要低氣壓得多。
垂落在身側的手微抬,想要牽住言嫋的手,或是抱上去,又不太敢。
“我說了我沒生氣。”言嫋嘆氣,“再說了,你之前惹我生氣的次數還少嗎?”
皇甫敘一個最不怕招惹她的人,現在居然怕起來了。
“這次不一樣。”他輕聲。
他沒錯過言嫋臉上的所有情緒變化,在確認她真的沒有怒火之後,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
“為什麼要去找K,你還沒回答我。”言嫋並沒有掙開那隻手。
皇甫敘嘴角弧度往上牽了一下,又很快落了下去,有些自嘲,“好像我也是個自私的人。”
“所以關於你的事情,很多時候,沒辦法真的完全不在意。”
哪怕他不被允許去在意這些事。
“是我私心作祟,對不起。”
言嫋:“你承認得還挺痛快。”
她當然知道,皇甫敘是聽話的,但有時候又是叛逆的。
從月狐口中知道皇甫敘找K之後,她並沒第一時間找皇甫敘算賬。
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生氣。
包括皇甫敘曾在她面前耍過的不少小心機,嘴上說著不出現,行動上倒是變著法子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挺不聽話的。
可她好像也挺享受他的這點不聽話和私心。
皇甫敘過於好了,好到有時候會讓她覺得虛假,這種時不時的小叛逆和不聽話反而讓她覺得真切。
有時候人就是會這樣不知好歹,當皇甫敘真的成為她原本口中說得“理想型”時,她又覺得這樣不好了。
“你可以有這點私心。”言嫋這話說得不太順口。
面對月狐他們時,她那些肉麻的話是能出口成章的,面對皇甫敘時,她又實在不習慣這種話。
“你找K問這事,還不如直接找我,還能免一頓打。”她道。
“可以嗎?”他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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