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理由他自己也說服不了。
讓他意外的是，言嫋居然沒有深入追究，而是接著道，“還有你找K的事情。”
皇甫敘：“......”
該來的還是得來。
他緩緩從一堆的檔案中抽出其中一份，緩緩挪步到言嫋跟前，低著頭，“給。”
按他對言嫋的瞭解，他這些天三番兩次私自插手和查言嫋的事情，完全是在她的雷點上蹦躂。
在他的預想中，言嫋該是生氣的。
現在言嫋的情緒平靜得很，反而更讓他抓不準。
言嫋沒接過，只是隨手翻了幾頁，而後疑惑地抬眼。
裡面全是各種圖片，什麼榴槤，什麼鍵盤，什麼搓衣板......
“您喜歡哪一個？我給你跪。”他語氣軟綿綿的。
言嫋：“......”
別的不說，皇甫敘確實深諳小白臉之道。
就他這張臉加上這語氣，再加上他身份的反差，大概很難有人不心軟。
恰巧以前的言嫋就是那個不心軟的例外。
她現在只是覺得無奈。
“我現在看上去，很像是生氣的樣子嗎？”
雖說一開始是有點氣的，那也是一開始。
她現在是質問的語氣沒錯，但相比她面對其他人的時候，言嫋覺得自己夠溫和了。
“你不像生氣的樣子更可怕一點。”
他寧願言嫋像之前那樣把他揍一頓進醫院，那是他熟悉的言嫋處理方式。
沒能捕捉到言嫋實際情緒和行為的這一認知，讓他有點挫敗和不安。
言嫋上前，沒等他反應，伸手拽住他裹得嚴實的衣領，往旁邊拉開了一些，領口被她扯得有些凌亂，繃帶邊緣露了出來。
“K弄的？”她問。
“...嗯。”
“你一個人去找他，不怕自己小命交待在那了？”
“我有儘量把這個風險降到最低。”
“那這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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