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盡全力,扇得他眼冒金星,扇得他懷疑人生。
身體上的侮辱,遠比言語上的衝突更具爆炸性。
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貼近他的耳朵,用錢副局長那油膩的嗓音,輕蔑地告訴他:“老張,別給臉不要臉。這次的利潤大頭是我的,你喝口湯就得了。”
但這樣還不夠。
趙禹覺得,這還不足以引爆一個副局長級別的怒火。必須加上更私人的,更無法容忍的羞辱。
物理攻擊帶來的憤怒,或許還能被“喝多了”“一時衝動”之類的藉口勉強掩蓋。
他需要加上精神層面的致命一擊。
比如說,扇完巴掌,他可以揪住張副局長的衣領,湊到他耳邊,用錢副局長那油膩的腔調,輕佻地說:
“老張,別怪我,最近火氣大。對了,你那個兒媳婦,真不錯……還有你老婆,風韻猶存啊。”
“說起來,你兒子跟我年輕時候長得真像,哈哈哈……”
哪怕張副局長的脾氣再好,他也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這方法算不上光彩,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正義……
至於張副局長的想法……
人總不能只享受權力,但不承擔義務吧。
第二個計劃……則是更要簡單粗暴的多。
趙禹的眼神冷了下來。
暗中解決掉錢副局長,偽裝成他的樣子,留下一封情真意切的畏罪自殺信。信裡可以痛陳自己被資本腐蝕的罪行,揭發與自己同流合汙的所有人,來一招“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一了百了。
但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倒不是他心軟,或者不敢。殺人這種事,只要有足夠的理由和必要性,對他而言並不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心理障礙。
關鍵在於,這沒有用。
這場研討會,這個“AI德育手環”專案,絕不只是錢副局長一個人的想法。他的背後,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校服供應商,科技公司,甚至更上層的某些人。
錢副局長,不過是他們推到臺前的一個代表,一個喉舌。
殺了他,這個集團會立刻推出一個新的“李副局長”、“王副局長”,專案會繼續。而一次離奇的死亡,只會讓對方更加警惕,把事情做得更隱秘。
治標不治本。
所以,只能用第一個計劃。
要讓敵人從內部開始腐爛,崩潰。
想到這,趙禹不再猶豫,意念在【購買】按鈕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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