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的目光越過拱門,投向門內。
一個身影早已靜候在那裡。
那是一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女人,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米灰色西裝套裙,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她沒有佩戴任何誇張的首飾,只在胸前別了一枚精緻的銀杏葉胸針,平添了幾分知性與典雅。
看見趙禹,她邁開步子,主動迎了上來。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您好,是王首一中的趙禹主任吧?”她的聲音溫潤悅耳,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播音員,“我是清芷的德育處主任,柳韻。”
她伸出手,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塗著一層透明的亮油。
趙禹與她輕輕一握,隨即鬆開。
“柳主任,你好。久仰大名。”
客套話,但也不全是。
清芷女高在業內名聲赫赫,作為其德育負責人,柳韻這個名字他自然聽過。
柳韻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眼神里透出一絲熟稔:“林悅跟我提起過你。”
趙禹眉梢微動。
“她說你是她見過的,最有想法的年輕教育者。”
柳韻的目光在趙禹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將真人和傳聞進行比對,“當時她還向我極力推薦,說你要是能來我們清芷,那真是強強聯合。”
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惋惜。
“可惜,我等了又等,趙主任最終還是沒來。我還以為,是我們的廟太小了呢。”
趙禹的嘴角牽動了一下,算是一個微笑。
林悅確實給過他推薦信。但那時候,王首一中的校長還是王德發,整個學校的管理就是一鍋滾沸的爛粥。更重要的是,那時的他,還沒學會什麼叫“避其鋒芒”。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王德發那套東西連根拔起,而不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當時情況比較複雜。”趙禹言簡意賅地帶過。
柳韻是個聰明人,沒有追問。
“校長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我們邊走邊說。”
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優雅地轉身,引領著兩人向校園深處走去。
江畔月全程大氣不敢出,亦步亦趨地跟在趙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像個過於緊張的實習生。
穿過那道巨大的拱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預想中那種鴉雀無聲、一塵不染的“無菌化”場景並未出現。
。反相恰恰
。了分過些有得機生……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