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國人相信,透過舉行特定的儀式和舞蹈,可以祈求祁神降臨,從而為七城部落聯盟帶來福祉。
扎巴率領的大祁武士雖然勇猛,甚至穿著木甲,但北海衛軍士們手裡拿著火銃與制式鍛刀,而且都披著鐵甲,很快就佔了上風。
沒過多久,扎巴就被北海衛軍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其餘大祁武士不是被殺就是被俘。
“把他給我綁起來,跟其他俘虜一起帶回七城國!”
葉宏伸手指著扎巴,大聲喊道。
烏祁牧喘著氣走到扎巴面前,看著後者臉上的刀疤,用土話說道:“扎巴,當年的恩怨是上一輩的事,如今我們七國城已經歸附天朝,你再鬧事,只會惹惱天朝上帝,這會給你們祁國帶去滅頂之災。”
扎巴惡狠狠地瞪著烏祁牧,卻不敢再反抗。
北海衛軍士將他綁在馬背上,隊伍繼續前行。
烏祁牧心裡清楚,祁國與七城國的舊怨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但有朝廷的規矩在,祁國必定不敢再越界襲擊七城國。
葉宏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對付大祁國的計策,不過他人微言輕,無法向朱高燧奏稟此策。
所以,當天傍晚,當眾人抵達大壩城,城主巴盾親自出城迎接的時候,葉宏都一直處於心不在焉狀態之中。
晚上巴盾大擺宴席,葉宏竟然喝到了產自七城國的酒。
“這是什麼酒,竟然如此濃烈?”
葉宏幾杯酒下肚,就感到頭有些眩暈。
“此乃我國的蘭草烈酒。”烏祁牧用漢語說道:“‘蘭草酒’的名字還是天朝商人取得。”
這個時候的大墨、大祁都掌握了釀酒技術,他們主要釀造兩種酒,一種由龍舌蘭草心發酵而成,是常喝的酒,另一種是早期的蒸餾酒,口感比前者更烈。
葉宏出於職業素養,下令一半北海衛軍士參加宴飲,另一半輪值,明天換崗,今晚沒喝酒的明天再喝。
他本人也不敢喝太多。
然而,今夜被允許喝酒的軍士卻不考慮那麼多,坐在葉宏旁邊的數名軍士喝高了之後,開始聊天。
其中一個軍士大放厥詞道:“今日祁國武士敢伏擊我們,明日就敢造反,要我說,就該發兵滅了祁國。”
另外一個軍士接話道:“不是有句古話嗎,叫什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陛下還是心太善了。”
大祁國位於墨州衛南部、墨西衛東部、七城國西部,地域遼闊,方圓千里,有百萬人口。
所以這些北海衛軍士的議論也不無道理。
葉宏聽著軍士們的聊天,忽然想到了唐朝的一個歷史人物,那位號稱“一人滅一國”的王玄策!
對呀!
王玄策可以借兵,他也可以從七城國借兵,然後去討伐祁國!
北海衛乃是天子親軍,大祁武士伏擊天子親軍,不是謀反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