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沉默或者困惑並沒有出現。
西奧多靜靜地聽完,眼眸凝視著她因為羞窘而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藍眼睛。
他的臉上沒有驚訝,沒有笑意,甚至沒有任何波瀾,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靜。
然後,在嘉比里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忽然俯身,微涼的嘴唇,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是一個短暫、剋制,但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的吻。
一觸即分,讓嘉比里拉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上殘留的微涼觸感和猛然炸開的心跳聲。
西奧多直起身,看著她徹底懵掉、臉頰瞬間紅透的模樣,他耳根也悄然染上了一層薄紅。
但他還是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只是眼神更加幽深。
“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麼。”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有著危險的溫柔。
嘉比里拉回過神,藍眼睛瞪大,驚訝地看著他。
西奧多沒有解釋,他的手指輕輕抬起,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指尖有點涼意,卻讓她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他的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砸在她心尖:
“如果可以,嘉比里拉,”他聲音裡的壓抑感更重了,眼睛深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色。
“我真想把你關起來。”
嘉比里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關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他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最輕柔的鎖鏈。
“讓你眼裡只看得到我,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這話語中的偏執和佔有慾如此赤裸,讓嘉比里拉感到一陣戰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強烈情感衝擊的眩暈。
下一秒,西奧多話鋒一轉,所有那些危險的暗流被他強行壓回了眼底深處。
他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從她臉頰滑落,握住了她發抖的手。
“但是。”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重新恢復了清明,以及更深沉的妥協。
“你開心的話,怎麼樣都可以。”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答應了其他人共舞一曲的請求。
他沒有質問,沒有不悅,只是用這樣縱容,又帶著清晰底線的態度,表明了他的立場。
嘉比里拉看著他,看著他眼中複雜難言的情緒,佔有、剋制、縱容。
“西奧……”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感動。
“去吧。”西奧多鬆開了她的手,後退半步,重新恢復了那副疏離淡漠的樣子,只是耳根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別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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