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性不幸身死,陳威霖慘遭流放。北郡一時間無人領兵,此時的朝廷正為此事激烈地商議著該派誰去監管。
鍾長鑫押送著陳威霖一路奔波,終於回到了京城。在流放到西京之前,陳威霖還需在京城牢房中滯留半日,以完成最後的交接工作。而鍾長鑫作為平災功臣,即將接受朝廷的封賞。
鍾長鑫回到京都後,未做片刻停歇,第一時間便急匆匆地拜訪了蕭斂。鍾長鑫滿臉堆笑,拱手說道:“蕭相,別來無恙!此次我可算是歷盡艱辛圓滿返京啊!”蕭相穩坐在正座,悠然地端著茶淺嘗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此次能成功除掉陳威霖,長鑫你的確是立下大功,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但凡是我蕭某人能辦到的,定會滿足你!”鍾長鑫趕忙湊近,壓低聲音說道:“蕭相,有所不知啊,此次能將陳威霖成功拿捏,多虧了一位術士。”蕭斂聽聞,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術士?什麼術士竟有如此之才?”鍾長鑫趕忙回道:“他的名字叫陳正帥,曾是張作性的親衛,後厭惡張作性的為人,以邪術將其殺之,並巧妙地嫁禍給了陳威霖。在此之前,他特意找到我說,他可以幫我除掉陳威霖,只要我們幫他坐上北郡總兵的位置。”蕭斂微微眯起雙眼,沉思片刻說道:“此人胃口倒不小,不過,我倒不怕他貪,只要他有所求,便能被咱們牢牢抓在手裡,放心吧!此事我來安排。”鍾長鑫忙不迭地說道:“那某便替陳正帥謝過蕭相了。”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狹小的視窗,灑在昏暗潮溼的牢房中。陳威霖獨自一人落寞地坐在角落裡。蕭斂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過來,對著看守神色傲慢地說道:“我想跟陳御史聊幾句,可否行個方便!”其中一個看守挺直腰板,嚴肅地說道:“不行,裡邊的乃朝廷要犯,閒雜人等勿入!”蕭斂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二話不說,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那看守便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另一個看守見狀,嚇得臉色煞白,立馬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顫顫巍巍地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將軍,請將軍饒小的一命。”蕭斂冷哼一聲,瞟了一眼那人,將劍利落地收回鞘中,冷冷地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將軍,記住某的大名,我叫蕭斂!乃當今聖朝宰相!”那人聞言,腦袋如搗蒜一般,連忙說道:“小的記住了,以後這地牢,您可直接進入。”說著便哆哆嗦嗦地打開了牢門。
蕭斂隨即瀟灑地甩了甩衣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進去。陳威霖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憤怒,嘲諷地說道:“蕭相,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這人說殺便殺了。”蕭斂聞言,仰頭放肆地大笑道:“而今這天下,又有誰,我不能殺!”陳威霖神色平靜,緩緩說道:“蕭相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不過是扳倒一個陳威霖,你就如此得意忘形了?驕兵必敗,某奉勸你收著點吧!我早晚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蕭斂嘴角上揚,不屑地說道:“哼,好大的口氣!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現在到底是誰說了算?你現在就是待宰的蟲豸,我便是終結你的雄鷹,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今日來,本是想著看在同事多年的份上,只要你肯求我,我就給你一次選擇的權利,不過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說罷,蕭斂隨即甩手揚長而去。陳威霖望著蕭斂遠去的身影,眼神越發堅定,暗暗發誓:“先讓你得意幾天,雄鷹?我定讓你飛得越高,摔得越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