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渝州城。陽光灑在青石街道上,泛起細碎的光芒。夏凌霄悠然地在街上漫步了一會兒,他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像個無頭蒼蠅般根本不知道劍聖第一世家李家究竟在何處。四周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可他卻滿心只想著找到李家。於是,他隨手拉住了一個路過的行人,彬彬有禮地問道:“請問您知道劍聖第一世家李家在哪裡嗎?”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凌霄,只見他氣宇軒昂,眼神中透著一股執著,嘴角上揚,笑道:“兄臺,看您這模樣,是從外地來的吧?竟然連大名鼎鼎的李家都不知道?”夏凌霄恭敬地拱手拜曰:“啊,是的,我從京城慕名而來,想拜訪李家,領略劍術的巔峰之妙。”在他心中,李家的劍術就如同璀璨的星辰,吸引著他跨越千里前來探尋。那人回應道:“你沿著這條街一直走,見到有‘煙雨樓’字樣的地方,那便是李家了。”凌霄聞言,心中很是奇怪,暗自嘀咕道:“煙雨樓,咋聽著像青樓呢?”不過夏凌霄並未將心中的疑惑表現出來,道謝之後,便匆匆離開了。他的腳步輕快,心中滿是對李家劍術的期待。
行了約莫二分鐘,夏凌霄果真在街頭看到了一處寫有“煙雨樓”字樣的建築。這座建築外觀典雅脫俗,別具一格。飛簷翹角,猶如展翅欲飛的鳥兒,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硃紅色的門窗精緻而華麗,散發著古樸的韻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栩栩如生,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這與夏凌霄想象中的青樓可謂是天差地別,於是他不禁頓感自己格局太小了。強壓著內心的震驚與欣喜,夏凌霄快步上前,輕輕敲了敲大門。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彷彿即將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不多時,門“吱呀”一聲被一個人打開了,凌霄說道:“您好!我是京城來的,聽聞李家劍法天下無雙,尤其是李子夜,更是有著劍聖之名,所以我特意造訪,想拜李子夜為師,還望引薦。”那人聞言,目光如炬,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夏凌霄。夏凌霄此次出遊雖沒有穿皇族衣物,但著裝也算是十分精緻華美。那人看著夏凌霄,冷漠地說道:“師父不在,而且師父不收富家子弟。”說完便要關門,夏凌霄頓時急了,連忙伸手攔住他,急切地問道:“不知先生為何不收富家子弟?”那人道:“富者習劍,純為娛樂罷了,不能持之以恆,所以不授。”夏凌霄聞言,神色堅定,大聲說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雖生於富貴之家,然而自幼便立志於劍道,日日練習,從未有一日荒廢!此次是真心求道,望先生成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信念,彷彿在告訴對方,自己對劍道的熱愛是無比真誠的。那人見對方已知道自己是誰,便也不再偽裝,直言道:“我李子夜的弟子,當是世間英傑,如若汝能接我三招,我便認你這個弟子!”夏凌霄聞言,心想:才三招,不是隨隨便便嗎?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李子夜道:“那便進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夏凌霄深吸一口氣,跟隨著李子夜走進了門內,他知道,一場挑戰即將來臨。
京城,周珂帶著幾百親衛,押著陳威霖,浩浩蕩蕩地向著西京正式行進。隊伍旌旗飄揚,馬蹄聲震耳欲聾,揚起陣陣塵土。周珂騎在高頭大馬上,神色嚴肅,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彷彿在執行一項至關重要的使命。他深知此次任務的艱鉅,但他的心中充滿了責任感,他要將陳威霖安全押送到西京,完成自己的使命。一路上,他們風餐露宿,歷經艱辛,但周珂從未有過絲毫懈怠。而陳威霖則被鐵鏈鎖著,低垂著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悔恨。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只能默默接受這一切。隊伍在塵土飛揚中繼續前行,彷彿在書寫著一段不平凡的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