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囑託,歸京赴難
天下廣袤無垠,共分九州。其中,北郡、南郡、西京、東京、夏京為五大主州。此外,佛教天竺以其獨特的宗教文化獨立一方;道門巫山憑藉深厚的道法傳承聞名遐邇;劍宗崑崙則以精湛的劍術獨樹一幟;還有那神秘莫測、無人敢輕易涉足的北極雪域。
夏清言自離開京城,前往道門修習道法,至今已有三年時光。道門專注於咒法與佈陣之術的鑽研。夏清言自幼便對修道法滿懷熱忱,且在道術上天賦異稟。經過三年的潛心苦修,他對各類陣法咒術皆已達到精通的境界,因而備受師門的重視與青睞。
道門初代掌門長老皆為太字輩,如今已傳至天字輩。玉天心是道門的四長老,玉天衡則是現任掌門人。夏清言因出身皇室,且天賦超群,由玉天衡親自傳授法術。四大長老分別坐鎮北嶽恆山、南嶽衡山、西嶽華山、東嶽泰山,中嶽嵩山則由掌門親自守護。所以,所謂的巫山並非單指一座山,而是由這五座仙山共同構成的一大州。
這一日,夏清言正在全神貫注地練習佈陣之法。只見他手法嫻熟地將三把武器精準地放置在合適的位置,而後口中唸唸有詞:“三才斷空,天雷滾滾,敕!”剎那間,一道驚雷轟然劈下,強大的威力將中心地帶瞬間染成一片焦黑。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素白道服的女孩輕盈地走了出來,她滿臉傾慕,嬌聲讚歎道:“清言哥哥好帥呀!”夏清言抬眼望去,見到來者,不禁笑道:“原來是江燕姐,今日怎麼有空來嵩山?”
這個女孩正是玉天心之女玉江燕,她生得極為美麗動人。門中不少弟子,不論男女,也不論來自哪個峰,都渴望能一睹她的芳容。她收到過不少男弟子的情書,但一概未曾過目。她生性高傲,從不輕易求人,自身天賦也頗為不錯,那些普通的男弟子,根本難以入她的眼。而夏清言作為百年難遇的道門天才,模樣也俊朗端正,自然深得江燕的芳心。如此一對璧人,其他弟子縱使心中不滿,也只能無可奈何。
玉江燕說道:“你痴迷於道法,莫不是忘了,昨日掌門說有事商議,讓你我今日過去。”夏清言恍然大悟,說道:“對哦!多謝提醒,那我們即刻出發!”江燕甜甜地應了一聲,便拉著夏清言直奔道門主殿而去。
道門正殿,莊嚴肅穆。玉江燕與夏清言並肩步入殿內,只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身姿挺拔地立於正中,此人正是道門掌門玉天衡。
夏清言恭恭敬敬地拱手拜道:“師父,不知您找我和江燕有何事?”
玉天衡靜坐堂上,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和地說道:“清言啊!為師且問你,道門弟子以何秉持?”
夏清言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身為道門子弟,當以天道之道為道,曰善,曰慎,曰和。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玉天衡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你已習道三年之久,可思念家鄉?”
夏清言垂首,誠懇地回答:“回師父,我確已有思鄉之意,然而我道術尚未大成,不敢辭別!”
玉天衡捋了捋鬍鬚,微笑著說道:“我道門講究無為而治,隨心而為。你天賦異稟,早已將道術研習通透,若說有所欠缺,不過是經驗罷了。如今你既然有心歸京,那便去吧!”
夏清言再次拜謝道:“承蒙師父恩澤,我沒齒難忘,即便我離去,也定會常常思念師門。”
玉天衡微微點頭,目光轉向玉江燕,說道:“江燕,你是道門女弟子中的佼佼者,也算有經天緯地之才,但還稍欠火候,你應當盡心習練道法。”
玉江燕鄭重地回應道:“弟子遵命!”
玉天衡目光慈愛地看著兩人,緩緩說道:“如今天下雖看似太平,但危機已悄然顯現,這正是道門濟世之時。你們二人皆是道門棟樑。清言,你此次歸京,可帶上江燕一起,讓她也增長些見識!”
夏清言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依師父所言,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嗎?”
玉天衡神色凝重,輕嘆一聲道:“我夜觀天象,占卜易數,發現大夏氣運日漸衰弱,恐怕天下即將大亂。你身為大夏皇子,所以希望你回京主持大局。”
夏清言聞此,臉色大變,神情嚴肅而堅定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即刻返京,扶正朝綱。”
玉天衡微微點頭,說道:“好。江燕,你身為長老之女,應心懷天下之志,當盡心輔佐清言。”
玉江燕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掌門放心,江燕此生,跟定清言哥哥了!”
夏清言心中深知此番責任重大,他望著玉天衡,眼中滿是堅定與決心。而玉江燕的臉上也充滿了決然,她深知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未知的挑戰,但只要能與夏清言並肩同行,便無所畏懼。師徒三人在這正殿之中,氣氛凝重而又充滿希望,他們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變化做好準備,為了道門的使命,為了天下的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