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公主府前,一陣喧囂打破了往日的寧靜。只見豐曉波率領著一眾士兵,浩浩蕩蕩地朝著公主府而來,那陣勢彷彿要將這府邸踏平。夏凝雪聽聞動靜,蓮步輕移,姿態優雅地緩緩走出府門。她那精緻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清冷,目光落在豐曉波身上,語氣平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豐將軍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豐曉波趕忙抱拳行禮,神色恭敬卻又透著一絲嚴肅,正色道:“奉蕭相國之命,前來徹查一盜鼎飛賊。”夏凝雪聞言,柳眉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聲調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你可看清楚了,這裡是公主府,又怎會有飛賊的線索呢?”
豐曉波面露難色,額頭微微沁出了汗珠,一臉為難地說道:“相國的命令,在下實在不敢有違。”夏凝雪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滿是不屑與不滿:“哼,什麼相國命令,蕭斂可是我舅舅,你憑什麼到我這兒來查?”
豐曉波被夏凝雪的話懟得一時語塞,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夏凝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接著說道:“將軍還是先領兵回去吧,我自會去和相國說清楚。”
豐曉波如釋重負,趕忙抱拳行禮,說道:“那便依公主所言,在下告辭。”說罷,便率領著士兵們離開了公主府。
待豐曉波等人走遠,周嘉豪從屋內快步走出,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公主為何如此維護我這個飛賊?”夏凝雪微微低下頭,輕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道:“嗯……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一種感覺吧,對,你很像凌霄哥哥。”說著,她伸出手,輕輕拉起周嘉豪的手,目光真摯而堅定,繼續說道:“你就別多想了,我相信你不是什麼壞人,對吧!”
周嘉豪看著眼前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泉,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他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本是魔神手下大將的他,此次盜鼎便是為了破除魔與人之間的結界,以便魔軍深入。但此刻,面對夏凝雪的信任和關心,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周嘉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為了不拖累你,我還是儘早離去吧!”夏凝雪臉上露出一絲不捨的神情,眼中閃爍著淚光,說道:“你要走了嗎?也好,夜長夢多,待我勸明舅舅解除封禁,你便趁機離去。”
周嘉豪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如此,便有勞公主了,有機會,豪必當答謝,以報救命之恩!”
而在遙遠的魔都,一座幽暗的城堡內,氣氛陰森壓抑。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臥於床榻之上,氣息奄奄,彷彿隨時都可能斷氣。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目光渾濁地看著手下人,聲音微弱地問道:“伽還未歸來嗎?”
底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人恭敬地回道:“回主上,帝伽自去帝都已有數月,尚未歸來,想是……出了意外,嬰願前往探明情況。”
榻上的老者便是魔神帝冕,他曾在神魔之戰中叱吒風雲,如今卻因失利而重傷在床,跌下了神境。帝冕讓其子帝伽去人族盜鼎,一是為了破除封印,二是藉此重回神境。聽完紅衣女人的話,帝冕微微頷首,說道:“姒嬰啊,吾素知汝悅伽久矣,此次有你前往,相信定能帶他歸來。”
姒嬰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說道:“主上放心,嬰定不辱使命。”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準備踏上前往帝都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