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外,狂風呼嘯,黃沙漫天。一個身影狼狽至極,腳步踉蹌,卻仍死死地將懷中那捲泛黃的卷軸護在身前,彷彿護住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即便身形搖搖欲墜,那捲軸也未曾有絲毫晃動。
城牆上計程車兵見此情景,立刻警覺起來,大喝一聲:“何人至此?”
那人抬起頭,雖滿臉疲憊與滄桑,但聲音依舊清晰而有力:“道門三長老玉天年求見夏將軍!”只見他頭髮蓬亂如枯草,衣衫襤褸,滿是灰塵與汙漬,顯然一路上歷經了無數艱難險阻。
士兵一聽是道門的長老,心中一驚。畢竟道門在江湖中地位尊崇,而且早聽聞自家主帥夏清言師出道門。當下哪敢有絲毫懈怠,趕忙吩咐手下人將玉天年迎進城去,自己則快馬加鞭,首奔城中主帥府報信。
此時,主帥府中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美酒佳餚的香氣西溢,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一群將領和官員圍坐在餐桌旁,舉杯相慶,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主位之上,一位身著金色鎧甲、腰懸寶劍的男子端坐著,正是主帥夏清言。他身姿挺拔,猶如蒼松翠柏,面容剛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與自信。
一年前,夏清言奉命接掌南郡。他憑藉道法及治軍之謀,成功地收降了黃巾義軍,在南郡建立據點。不久前,京城告急,他又親率大軍北伐收復南郡,施援京城,在那場慘烈的戰鬥中,魔、周的聯合叛軍被成功擊退,保衛了京城的安全。此刻,他正與眾人歡慶勝利,同時也在商議著接下來的戰略部署。
“將軍,此次大捷,實乃我軍之無上榮耀,更是我大夏之福啊!”一位將領激動地站起身來,高舉酒杯,滿臉崇敬地說道。
夏清言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朗聲道:“此次勝利,全賴諸位將士奮勇殺敵,浴血奮戰。若無你們的捨生忘死,便無今日之勝局。”放下酒杯後,他的臉色微微一沉,流露出一絲憂慮,“只是如今女帝戰死,諸多朝臣在北方遇難。蕭斂在北郡聯合一眾大臣,擁立幼子為帝,東京也公然宣佈獨立,與朝廷決裂。天下局勢愈發混亂,如同一團亂麻,難以理清。諸位隨我出生入死,我定當為你們謀一條安穩的生路。”
話音剛落,一名名叫武慶洋的將領站起身來,抱拳說道:“師父對我們的恩情,我們銘記於心。我們深知師父絕不會承認蕭斂的偽夏朝廷。若師父有意,我等願尊奉師父為帝,重建大夏,再創盛世!”
夏清言聞言,正欲開口回應,就在這時,那名去通報計程車兵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急切地說道:“將軍,道門三長老玉天年求見。”
夏清言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說道:“原來是師伯來了。快請他進來。”心中不禁暗自揣測,玉天年長老此時前來,必定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
不一會兒,玉天年被人帶到了大廳之中。他見到夏清言,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說道:“夏將軍,別來無恙。”
夏清言趕忙起身相迎,伸手扶住玉天年,說道:“師伯不必多禮。不知您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玉天年神色凝重,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捲泛黃的卷軸,遞給夏清言,長嘆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如今道門己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還望將軍能看在同門情誼的份上,務必隨我回巫山坐鎮。”
夏清言接過卷軸,緩緩展開,當看到卷軸上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驚聲道:“這是……天書?究竟發生了何事,竟讓道門陷入如此絕境?”
玉天年滿臉悲慼,說道:“天心師弟被執念衝昏了頭腦,為了救他的女兒,不惜與其他長老反目成仇,最終釀成大禍,其他長老都不幸遇害。我拼了命才從那裡逃出來,就是為了將這天書交到你手中。你師父說,此劫唯有你才能化解!”
夏清言眉頭緊皺,憤怒地說道:“救江燕?這簡首荒唐至極!如此大事,為何不早點告知於我!”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決然道,“罷了,我這就跟你回去!”
一旁,一位面容姣好、眼神靈動的女子輕輕拉住夏清言的衣袖,嬌聲道:“言哥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夏清言微微點頭,看向武慶洋,說道:“這南郡諸城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鎮守,等我回來。”
武慶洋抱拳行禮,堅定地說道:“請將軍放心,有我在,南郡絕不會有任何閃失。況且,還有崑崙來的三位道友相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