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為你寫的劇本中,你會在「歲陽幡」中被抹殺意志,墮入虛無。”
林晨語氣依舊平靜,緩緩掏出「歲陽幡」,金色的幡面無風自動,透著陰冷的氣息。
符玄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果然,前路崩斷,十死無生。
“既然未來是註定的,那你的反抗也是徒勞無功,不如放棄抵抗,讓我送你墮入永劫吧!”
林晨拿出「歲陽幡」,每往前走一步,符玄就下意識往後退一步,眼神里滿是恐懼,之前的威嚴徹底消失。
“你在退後?你在逃避什麼?為何不願赴死?” 林晨停下腳步,雙手抱胸,嘲諷道:“這就是你算出的唯一答案啊,這就是你的結局,擁抱它吧!”
符玄眼中驟然閃過掙扎,周身憑空燃起無數幽藍鬼火,鬼火匯聚間,一尊周身冒著火星的金人司閽轟然落地,擋在林晨面前。
可惜,這尊巨大的金人司閽沒有給犀焰任何安全感,反而讓它更加確定了自己“大限將至”。
無需林晨出手,素裳已握緊重劍踏前一步,劍身劃破空氣帶起銳響。
素裳早盯著司閽的關節縫隙,重劍直刺向甲冑銜接的薄弱處,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我看透了!我看透了!” 犀焰的聲音帶著失控的尖銳,眼神里滿是驚恐:“我會失敗的!我不可能勝利!”
林晨指尖泛出淡光,一道聖光落在素裳身上,原本厚重的大劍瞬間顯得靈巧輕盈。
素裳手腕一轉,劍尖抽出,隨後再次如切豆腐般刺入金人司閽的甲縫,沒有一絲阻塞感,火星順著劍刃飛濺而出。
“為何,為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犀焰踉蹌著後退半步,雙手抓著頭髮:“我的一切、宇宙的一切早已被決定好了!”
素裳沒理會犀焰的嘶吼,她對金人司閽的弱點早已瞭然。
趁司閽動作遲滯的瞬間,重劍橫斬,精準劈在之前刺中的缺口處,“哐當” 一聲脆響,金人司閽的身體應聲崩裂,炸出無數火星。
面對戰敗後癱坐在地的“符玄”,青雀雙手插兜,慢悠悠走了過來:“仙舟的未來?你算的是誰的未來?”
“是你的完美未來,還是我的完美道路?亦或者,是豐饒孽物的完美世界?” 青雀蹲下身,盯著犀焰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當然是仙舟永遠前進的最佳道路!” 犀焰猛地抬頭,試圖維持最後的倔強。
“怎麼每次談個人的時候,總有人喜歡談集體。”青雀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符玄”。
“你在用自己狹隘的個人思想,靜態死板的試圖凌駕於所有仙舟人之上,還把這叫做為了大家?”青雀說道。
“宇宙萬事都有最優解,只恨不能完成這個偉大理想!”犀焰嘴硬地說道。
“動手吧!我落入這般下場只不過是命中註定,沒什麼好說的!” 犀焰別過頭去,只求給自己一個痛快。
“這算不算真正的職場下克上?”星看著符玄和青雀的姿勢,莫名感覺有些怪異。
“太卜之爭,素來如此……”林晨小聲回應。
“仙舟的家長常常告訴孩子:好好唸書才是改變命運的唯一齣路。”青雀沒接 “動手” 的話,殺頭是小事,誅心才是大事。
“有多少孩子走上這條「最好」道路?你眼中的最好跟我眼中的最好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到那時,「選擇」才更加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