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指向旁邊報廢的金人:“眼前的必輸之局,你的「選擇」就沒有任何意義嗎?”
“不對,選擇就是意義本身。”
“就像你為了輸得體面一些而選擇,太卜也在為了某個目標做出她的選擇。”青雀說道。
“你剛才說了吧,太卜必須日復一日、日復一日地捋清紛繁複雜的命運之線,才能保全這座鉅艦。”
“在宇宙這場只有輸家的牌局裡,她不停選擇不停掙扎,只為了能讓羅浮仙舟多向前航行一秒。”
“嘿嘿,她真是我心目中最棒的牌手。”青雀悄無聲色地拍了符玄一記馬屁。
“像太卜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為命中註定的困惑而無端自尋煩惱呢?”
“歲陽,你不能理解人類的樂趣。你被囚禁在了命定論的幻覺中無法解脫,所以你希望每一個窺探未來的人都要承受和你相同的痛苦。”
“你呀你,完全不懂人類。”
“符玄”在青雀的駁斥中臉色開始變換……
“啊啊啊啊啊!別動搖,符玄!不要抗拒我!不要被這個丫頭的花言巧語騙了!”
犀焰突然嘶吼起來,聲音裡滿是恐慌。
事到如今,犀焰只有符玄的身體這一底牌了,他急忙試圖重新掌控身體。
可惜,犀焰低估了符玄,也高估了自己,當場被符玄驅逐出去。
“太卜大人!你…你還好嗎?” 青雀快步湊到符玄身邊,伸手想扶又不敢貿然碰。
“我…我沒事。”剛經歷歲陽離體,符玄臉色還透著蒼白。
“只是有些頭疼,大概是被犀焰纏得久了。”符玄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被歲陽寄生後,會有些不適的。” 藿藿站在一旁,語氣放輕,生怕打擾符玄。
“不過服些丹藥應該就能無恙了,我稍後讓人送過來……”
藿藿還沒說完,林晨就給了符玄一個治療術。
符玄臉上的疲憊當即消失,整人容光煥發。
符玄看向旁邊微弱跳動的幽紅火焰:“這團火就是犀焰嗎?雖然沒什麼力量,但要是被纏上,還真會令人陷入無止盡的絕望中呢。”
給個痛快…我要解脫……”犀焰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火焰不停閃爍。“
“青雀,多謝你。若不是你點醒我,恐怕還會被犀焰困在命定的執念裡。”符玄收回目光,轉向青雀說道。
“不客氣啊太卜。” 青雀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卻悄悄亮了起來,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對了,您剛剛在歲陽寄體時把我開除了,這個決定應該是動真格的吧?接下來要勞煩您老人家下達一紙書面通知,單方面解除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