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齣好戲啊……”
“…卑賤的賭徒?”
突兀的聲音在空蕩的影視樂園廊道響起,話音落下的瞬間,砂金身上纏繞的「同諧」聖洗痛感驟然消散。
骨髓裡的灼痛、太陽穴的突突狂跳,所有不適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那些痛苦從未存在過。
砂金下意識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觸及的只有平穩的心跳,眼神中滿是錯愕,警惕的說道:“怎麼回事?”
光影流轉間,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廊道陰影中走出——同樣的衣著,同樣的神態。
砂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砂金」:“……”
「砂金」靜靜佇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本尊,沒有多餘動作。
“我是在做夢,還是徹底瘋了?”砂金驚歎道。
“也許兩者都是。”
「砂金」緩緩開口,聲音與砂金本人別無二致:“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瑪尼喀的軍閥綁在電刑椅上的時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砂金瞳孔微縮,他咬牙低吼,語氣帶著抗拒:“行了…我可能瘋,但不傻。從我腦袋裡滾出去,「同諧」的新生兒。”
「砂金」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周身光影扭曲流轉,原本與砂金一致的身形漸漸變化,最終化作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林晨?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砂金心中大驚,用充滿審視的目光打量面前的男人。
林晨雙手背在身後,緩步上前,十分和善的笑道:“砂金先生不是很聰明嗎?也許你可以自己猜到也說不定?”
不知怎麼的,砂金感覺對方看自己有種在看什麼稀世之寶的感覺。
砂金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直接丟擲猜測:“你跟星期日是一夥兒?亦或者你就是幕後兇手,演一齣自導自演的戲把自己摘出去。”
林晨故作誇張地瞪大雙眼,滿是 “驚訝”的說道:“沒錯,你說的都對!不愧是打小就聰明的卡卡瓦夏!”
砂金:“……”
砂金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晨的浮誇表演,眼神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該說砂金的運氣真的相當好呢,還是真聰明呢。
第一次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林晨與星期日確實有著同一個目標,也早已用「死亡」這個小小的佈局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砂金很快冷靜下來,搖了搖頭,開始對自己的猜測逐一反駁:“不,你跟星期日絕對不是一夥的。”
“我看過你的資料,雖然同屬「同諧」信仰,你們卻沒有任何交集。”
“而「死亡」在匹諾康尼歷史上多次出現,那個時候你都沒出生吧。” 砂金向前半步,死死盯著林晨的眼睛,問道:“再說了,你殺害知更鳥有什麼意義?”
林晨攤了攤手,一本正經的說道:“就不能是我覬覦知更鳥小姐的美貌,因愛而不得痛下殺手嗎?”
——儘管砂金早已對開拓者的 “抽象” 有所耳聞,閾值不低,但林晨這番話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麼什為是現出前面我在你那“:題主奔直,冷氣語,話鬼的晨林聽想不也再金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