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這起事件背後,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動?”丹恆問道。
“也不一定就是祂,但肯定有個形而上的意識在作祟。”波提歐語氣篤定:“別說哥們悲觀,如果人類的自由意志可信,那還要巡海遊俠做什麼?”
“把一切歸結於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
“就像嵐永遠走在「巡獵」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維利雖然不知所蹤,但列車依然行駛在開拓的路上,永不脫軌。”
“但我認為,阿基維利的隕落,同樣是祂為無名客留下的寶貴遺產。”丹恆反駁道。
“喔,我猜是因為失去了「絕對正確」的領導者後,無名客們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
“是的。”丹恆點頭,說出自己的見解:“我認為旅途的意義,並不是為了走上一條「絕對正確」的道路。”
“……而是為了在不可勝數的道路中,憑藉自己有限的見識和判斷,盡力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
“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人要為自己負責,這點我贊同,任何人都沒法代勞。”波提歐認同道。
“也正因如此,巡海遊俠必須親自找到那個冒牌貨…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麼。”
“以防萬一,如果那憶者始終不出現,我還有個備用計劃…這是最後一個了。”
“你的備用計劃真不少。”丹恆無奈。
“我呢,其實不太擅長彎彎繞繞,如果能幹回老本行,很多事都會變得簡單許多。”
波提歐搓了搓手,像是在找回手感:“丹恆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轉了一圈,有沒有看見哪位客人,或哪幾位客人…身份比較尊貴?”
“…你想做什麼?”丹恆瞬間警惕起來。
“很簡單,咱們要悄無聲息地綁上幾個人質,後面就什麼都好辦了。”波提歐壓低聲音:“既可以拿來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們的身份——”
“不必了,現在就返回列車。”丹恆直接打斷。
“怎麼!難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槍來,咱們該幹票大的了!”波提歐急了。
“二位是要走了嗎?那剛才點的阿斯德納白橡木要退掉嗎?”安德森突然走了過來。
“…啊?阿斯德納白橡木?可你剛才不是說……”波提歐愣住了。
“哈哈,看來二位是有些醉了。”安德森笑著解釋:“就在半分鐘前,您剛跟我點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
“看來…你的憶者朋友來找你了。”丹恆反應過來。
“…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義體改造多了就是會這樣,健忘!”
波提歐連忙打圓場,接過安德森遞來的酒,看清瓶身刻的字後,臉色一正:“他寶貝的,真是阿斯德納白橡木,上面有行字……「我在星穹列車上等你。」”
“是她給你的留言,錯不了。”丹恆分析道:“她知道我們在一起行動,也知道酒店並不安全,要找個掩人耳目的地方。”
“結果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星穹列車。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波提歐起身就走。
二人快步返回星穹列車,剛踏入車廂,就見帕姆迎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