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帕姆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前面有兩個人上車,說要找波提歐乘客。我讓她們先在觀景車廂等候了帕。”
“哦!來得正好。”波提歐眼前一亮。
“…兩個人?”丹恆眉頭微蹙,心生疑惑。
“就是她。”帕姆指了指觀景車廂的方向,語氣帶著不滿:“雖說星穹列車歡迎每一位乘客,但一個個都偷偷摸摸潛進來…你們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帕!”
觀景車廂內,黑天鵝轉過身,歉聲道:“對不起,列車長,是我失了禮數。”
黑天鵝看了眼瑟瑟發抖的信使和被林晨吊死的同事,十分禮貌地說道:
“誤以為列車對憶庭已經很熟悉了…眼下匹諾康尼局勢錯綜複雜,也只剩下各位無名客值得信任。”
“你就是那位憶者?”丹恆問道。
“初次見面,丹恆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記憶中見過你。”
黑天鵝微笑著點頭,又轉向波提歐:“而波提歐先生…我們也算初次見面,希望你喜歡那瓶阿斯德納白橡木。你真會點些不好找的酒。”
“可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啊,憶者!”波提歐抱怨道:“我就開門見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正有此意。”黑天鵝頷首:“但在此之前請容我先做個介紹,我叫黑天鵝,是流光憶庭的憶者。”
“而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故事……”黑天鵝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人:“也許她本人比我更清楚。”
“二位好,我就是黃泉。”黃泉上前一步,自我介紹。
“什麼?!他寶了個貝的——流光憶庭的,你出賣我?!”波提歐臉色驟變,瞬間警惕起來。
“抱歉,這是我的請求。”黃泉解釋道:“出於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諾康尼放逐,所幸這位憶者一路隨行,我才有機會悄無聲息地擺脫家族的控制。”
“實際上並非隨行,而是跟蹤。”黑天鵝補充道:“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但算了,就依你吧。”
“我請求她帶我去一個家族視線之外的地方,聯絡幾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黃泉繼續說道。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愛,你是拿我當瘋子還是傻子?”
波提歐怒極反笑:“要不這樣,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窟窿,看看裡面藏著的究竟是什麼,然後咱們再來談信任……”
“不用如此吧。”
“你想知道的我會悉數告知,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敗露,或許還有更多時間,但眼下我們只能這麼做了。”
黃泉淡淡說道,用的是陳述句。
“只能?什麼只能?”
“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黃泉語氣凝重:“請星穹列車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系。”
“……”丹恆沉默不語,陷入沉思。
“這位乘客的意思是……”帕姆一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