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橡木家系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還是遠道而來的巡海遊俠,亦或是列車組的夥伴們,都被這束溫暖得令人心安的光芒輕輕籠罩。
“無論它在哀求還是呻吟,你都寫成小鳥在歌唱。”
隨著「聖光天啟」如潮水般擴散,林晨的身形在璀璨的復甦之光中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融。
大片大片透明的金色羽毛如同雪花般緩緩飄落,在空中打著旋。羽毛散盡的瞬間,一道相同的身影從聖光中緩步走出——
正是「林晨」,他周身環繞著柔和而強大的聖光,眼神平靜卻蘊藏著千鈞之力。
林晨垂眸而立,眼神溫柔得如同浸潤在晨光裡的湖水,周身流轉的聖光如薄紗般輕輕纏繞,將他襯得愈發清透聖潔,連發絲都鍍上了一層暖金的光暈。
這份極致的溫柔,卻在空曠的大劇院中漾開一絲莫名的肅穆。
星期日分毫未覺這份安寧,反倒從骨髓裡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是強者對同類,甚至更深邃未知的本能預警。
星期日視線死死鎖在林晨身上,不敢有半分鬆懈。
“星期日先生。”林晨緩緩抬眼,語氣輕緩得像在閒談,卻精準地穿透了大劇院的死寂:“我們算不算「初次見面」?”
“你竊取了「秩序」的權柄?”
星期日冷靜的觀察林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原本充盈的秩序之力正如同退潮般飛速流逝,短短數息便消散了小半。
那股熟悉的力量暖流被強行抽離的滯澀感,讓他忍不住詢問。
“我們都沒有立場談竊取。”
林晨輕輕搖頭,聖光隨他的動作微微流轉:“況且「秩序」本就屬於信仰它、踐行它的人,從來都不是某個人的私產,自然談不上竊取二字。”
這話並非虛言。林晨從未主動竊取星期日的「秩序」權柄——反倒是他的存在,強化了星期日的力量。
如今他所做的,不過是將原本就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秩序之力回收罷了。
星期日本能地察覺到眼前這人的危險程度,已遠超此前的所有預判。
此前與林晨打交道時,他只能感受到對方身上「記憶」權能的波動,雖強卻尚可應對。
可此刻,林晨周身縈繞的聖光與秩序之力交織,形成一種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氣場,壓迫感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我在你身上,最先看到了「同諧」的共鳴,而後發現了「豐饒」的生命,最後是深不可測的「記憶」權能。”
星期日的目光如同銳利的探針,上下打量著林晨,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絲破綻:“在動手之前,能否告訴我——你的「秩序」,究竟從何而來?”
“聖光,本就是「秩序」最隱蔽的天然載體。”
林晨抬手,掌心托起一縷跳動的聖光,光影在他指尖流轉不息。
“「豐饒」的權能讓我得以窺見永世統治的虛妄,而我曾在「秩序」的試驗場中仰望星空,循著命運的軌跡,一步步走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