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你已然成為這顆星球唯一的「秩序」行者。”
星期日低聲呢喃,眼神愈發凝重,隨即又抬眼追問:“那麼你對於「秩序」,又是怎麼看的?”
藏身多米尼克斯體內的星期日,心底驟然咯噔一下——林晨此前那些關於「秩序」的言論,似乎不是反諷,而是字字發自肺腑。
這個認知,讓星期日對林晨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你的「秩序」之所以被我們反對,核心在於它從未有過本質的改變。”
林晨的語氣陡然變得銳利,眼神里的溫柔被堅定取代:“它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依舊是控制人的工具,用所謂的「幸福」,剝奪了人選擇的自由。”
“而我期待的「秩序」,是希望它能成為改造人心的力量——解放人心中階級的桎梏、私有的執念、愚昧的枷鎖,將人們引導向更高尚、更純粹的「神境」。”
說到這裡,林晨周身的聖光愈發熾烈,卻依舊溫暖,不帶有半分攻擊性。
“那是不可能的。”星期日斷然反駁,這是他否定「同諧」後早已得出的結論:“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你也不例外。”
“縱使我此刻踐行「秩序」,也從未放棄這份希望。”林晨的眼神亮如星辰,語氣裡滿是開拓的熱忱:“這,就是「開拓」的意義。”
“曾經的太一是否有過這樣的疑問,我們猶未可知。”林晨緩緩抬手,指向大劇院穹頂外的星空:“但如今,我們又一次走到了「秩序」的岔路口。”
“就讓我們用最極致的暴力,來解決「秩序」內部的分歧,我也相信在戰爭中,你我都有難忘的收穫。”
沒有任何外力,林晨再度飛向空中。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這句出自聖經的話語,被林晨輕描淡寫地牛了過來。
反正上帝他老人遠在星海之外,總不至於特地跑過來追究他的“盜用”之罪。
笑意稍縱即逝,林晨的語氣驟然變得威嚴,周身的聖光劇烈翻湧,如潮水般向後方匯聚:“降臨吧,我忠誠的僕人——米迦勒!”
聖光凝聚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瞬之間,一臺以銀白色為主體、輔以鎏金紋路裝飾的機甲便在聖光中成型。
「米迦勒」穩穩懸浮在林晨身後,與前方的多米尼克斯遙遙相對,氣場絲毫不落下風。
至於為什麼是機甲,這個問題的源頭應該不在林晨身上。
聖光與機甲完美共鳴,林晨與米迦勒徹底合為一體。
此刻的米迦勒,周身氣場愈發凝練,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帶著與天地共振的厚重感。
星期日的目光緊鎖米迦勒,多米尼克斯手中的指揮棒有規律的晃動,顯然已進入戒備狀態。
片刻沉默後,他操控多米尼克斯緩緩抬起指揮棒,指揮棒頂端泛起冷冽的金光,隨即如利劍般迅猛揮出,帶著破風之聲直抽向米迦勒。
可惜,縱使紙面實力還有差距,可是比拼力量,米迦勒可以做到輕鬆碾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