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那夥孫子不讓過。”為首的錦衣衛一臉晦氣地說道,
“我們說有急事要走水路南下,他們張口就要五百兩銀子的過路費,少一文都不行。還說這是李大人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守他們的規矩。”
“規矩?”張嶽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很好。”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繡春刀,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森然的寒光。
“傳我命令!”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緹騎的耳中,“目標,前方水寨!不留活口!”
“是!”
三百名緹騎齊聲低喝,瞬間,一股濃烈的殺氣沖天而起,驚得蘆葦叢中的水鳥撲稜稜地飛向天空。
“殺!”
張嶽一馬當先,雙腿一夾馬腹,坐下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三百緹騎緊隨其後,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捲起漫天泥水,朝著水寨的方向席捲而去!
水寨裡,水匪頭子“青蛟”李三,正摟著一個搶來的女人,大口喝著劣質的燒酒。
“他孃的,今天這幾個外地佬,看著穿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窮鬼!”李三一口喝乾碗裡的酒,罵罵咧咧地說道,“還想跟老子講價,要不是看他們人多,老子早把他們沉到這蘆葦蕩裡餵魚了!”
“大哥說的是!”旁邊一個獨眼龍嘍囉諂媚地笑道,“在這蘆葦蕩,咱們就是天!有兵部的李大人罩著,誰敢不給咱們面子?”
“哈哈哈!說得好!”李三大笑起來,伸手就在女人的臉上捏了一把,引來一陣驚恐的尖叫。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那聲音,如同悶雷滾滾,由遠及近,帶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壓迫感,整個木寨似乎都在這馬蹄聲中微微顫抖。
“怎麼回事?”李三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皺眉喝道。
一個負責放哨的小嘍囉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話都說不囫圇了:“大……大哥!不好了!官……官兵!好多官兵殺過來了!”
“官兵?”李三愣了一下,隨即怒罵道,“慌什麼!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惹我們?沒看清是哪部分的?”
“是……是……”那小嘍囉嚇得牙齒都在打顫,“是……是飛魚服!是錦衣衛!”
“錦衣衛?!”
李三和獨眼龍等人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們再囂張,也知道錦衣衛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皇帝的爪牙,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快!抄傢伙!準備迎敵!”李三到底是匪首,強作鎮定地吼道。
然而,已經晚了。
他的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單薄的寨門直接被一匹高頭大馬撞得粉碎!
張嶽一馬當先,如天神下凡般衝入寨中,手中的繡春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的匹練!
擋在他面前的兩個水匪,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就沖天而起,兩股血泉噴出數尺之高!
。寨水湧方八面四從,群羊虎如騎緹百三,著接
。殺屠的念懸無毫場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