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日裡只會欺負普通商人的水匪,在身經百戰、殺人如麻的錦衣衛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繡春刀揮舞,帶起一片片血花。
弩箭破空,精準地射穿一個個企圖反抗或逃跑的水匪的咽喉。
慘叫聲、哀嚎聲、兵器入肉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蘆葦蕩。
李三看得肝膽俱裂,他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惹上了這群活閻王。
“獨眼龍!帶人給我頂住!”他嘶吼著,自己卻悄悄地朝著寨子後面的水路摸去,那裡停著他準備的快船,是他最後的逃生希望。
然而,他剛跑到後門,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張嶽。
“想跑?”張嶽的臉上沾了幾滴溫熱的血,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宛如地獄來的修羅。
“官爺!官爺饒命!”李三“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官爺!小的願把所有錢財都獻上,只求官爺饒我一條狗命!我……我舅舅是兵部的李元慶李大人!”
他以為搬出後臺,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誰知,張嶽聽到“李元慶”三個字,嘴角的冷笑更甚了。
“很好,我找的就是你。”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李三隻覺得脖子一涼,隨即天旋地轉,他看到的最後一樣東西,是自己那具正在噴血的無頭屍體。
張嶽隨手一甩刀上的血跡,拎起李三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轉身走出了寨子。
此時,戰鬥已經結束。
整個水寨,橫七豎八地躺著上百具屍體,血水將渾濁的河道都染成了暗紅色,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打掃戰場,把匪首人頭,掛在河道中央最高的那根杆子上。”張嶽冷冷地吩咐道,“再派一隊人,去把兵部那個李元慶,還有跟這夥水匪有勾結的當地官員,全都給我抓起來,打入詔獄!”
“是!”
錦衣衛的動作效率極高,不過半個時辰,一切都處理完畢。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高高懸掛在蘆葦蕩的入口處,在風中微微搖晃,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此地剛剛發生的血腥一幕。
那些被抓捕的官員,被繩索捆著,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在馬後,哭喊求饒聲不絕於耳。
附近村莊的百姓,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噤若寒蟬。他們終於明白,京城裡來的這位新國公,是何等雷霆手段,何等殺伐果斷!
張嶽立馬在河道旁,看著手下緹騎開始用工具清理淤塞的河道,心中對賈玦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國公爺不僅算無遺策,這份狠辣,這份不計後果的決斷,才是真正能成大事者的風範!
他拿出一個特製的煙花,拉動引線。
一道尖銳的嘯聲響起,一朵紅色的煙花在昏暗的天空中炸開,絢爛而奪目。
。號訊是這
。行前以可,通已路前,隊船的方遠訴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