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叔！玦叔我錯了！我不敢了！”賈薔的哭喊求饒聲越來越遠。
校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賈玦這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給嚇傻了。
賈玦的目光又掃向人群，接連點出了好幾個平日裡遊手好閒、心術不正的子弟，無一例外，全都被親兵毫不客氣地扔了出去。
轉眼間，三百多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不到兩百人。
剩下的這些，大多是出身貧寒，平日裡老實巴交，或者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血性的少年。
賈玦走下點將臺，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他指著這群戰戰兢兢的少年，聲音洪亮如鍾：“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來這裡，是為了那二兩銀子的月錢，是為了能吃上一口飽飯！”
臺下的少年們頭埋得更低了，不敢說話。
“這不丟人！”賈玦的話鋒一轉，“想活下去，想活得更好，是每個人的本能！”
“但是！”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我賈玦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我賈玦的錢，更不是那麼好拿的！”
“從今天起，你們要接受最嚴酷的訓練！會流血，會流汗，甚至會死人！受不了的，現在就可以滾！”
沒有一個人動。
這些在底層掙扎的少年，早就被生活磨礪出了遠超同齡人的堅韌。死？他們不怕，他們怕的是沒有希望地活著。
“很好。”賈玦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面，看著那一雙雙或迷茫，或恐懼，或帶著一絲希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今天起，入我門者，就不再是什麼狗屁旁支、遠親！你們，就是我賈玦的親兵！是我賈玦的嫡系！”
“我給你們吃的，給你們穿的，給你們銀子，給你們別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前程！”
“而你們……”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彷彿能刺進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你們的命，賣給我！”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所有人的天靈蓋。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突然雙膝跪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願意！我願意把命賣給國公爺！”
“我願意！”
“我願意！”
“嘩啦啦”一聲，剩下的一百多人，如同被點燃的乾柴，齊刷刷地全部跪了下來。
“願為國公爺效死！”
“願為國公爺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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