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人敢在銀子的成色和分量上,動什麼歪心思。
王熙鳳就用這樣強硬的手段,在短短三天之內,將三千多份“報名費”,分毫不差地收了上來。
當最後一筆銀子入庫,賬房的庫門被重重關上時,平兒拿著賬本,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奶奶,您快看!總共是……九百二十一萬六千兩!”
饒是王熙鳳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在聽到這個數字時,心臟也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九百多萬兩!
這是個什麼概念?
大漢朝一年的國庫收入,刨去各項開支,純利也不過千萬兩左右。
也就是說,賈玦僅憑這兩條規矩,在三天之內,就斂到了差不多相當於國庫一年的收入!
這已經不是富可敵國了,這簡直就是把國庫給搬到了自己家裡!
王熙-鳳拿著賬本,興沖沖地跑到了賈玦的書房。
賈玦正在看一份北疆傳來的軍報,看到她進來,便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都辦妥了?”
“妥了!爺,您快看!”王熙鳳將賬本遞了過去,興奮得臉頰都泛起了紅暈,“一分不少,全都到賬了!還有這些……”
她又指了指旁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幾口大箱子。
“這些,就是那三千多份生死狀,也都由各家家主,親筆畫押蓋印了。”
賈玦拿起賬本,翻了翻,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彷彿這九百多萬兩銀子,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串普通的數字。
他隨手將賬本扔在桌上,淡淡地說道:“皇帝不是說,要替我出學堂的開銷嗎?現在,他出了。只不過,是從他那些臣子的口袋裡出的。”
“這筆錢,你拿去,取一百萬兩出來。”賈玦看著王熙-鳳,說道,“五十萬兩,給你,算是你這次辦事的賞錢。另外五十萬兩,分給府裡上上下下的下人,這段時間,他們也都辛苦了。”
“什麼?!”王熙鳳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爺,這……這太多了!我……我不能要!”
五十萬兩!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賈玦的語氣不容置疑,“跟著我辦事,我不會虧待自己人。你是個有本事的,以後,需要你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王熙鳳看著賈玦,眼圈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她跟在賈母身邊,在榮國府管家這麼多年,雖然也撈了不少油水,但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膽?
何曾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拿到如此鉅額的賞賜?
“跟著爺,就是有肉吃!爺,您放心,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王熙-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份激動壓了下去,鄭重地說道。
賈玦點了點頭,又從桌上拿起另一份名冊,扔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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